藍玉兒忍不住說道:“公子。姐姐雖然與那賈培盛相戀,但她一直都恪守禮節,並未與他做過任何逾越之事。所以今日之事,還請公子能夠保密。”
還是個雛?梁薪忍不住挑了挑眉。不過很快他就壓制下來,張口說道:“玉兒小姐放心,我懂得的。”
梁薪取出自己隨身攜帶著的銀針,銀針長短不一林林種種。梁薪取出其中三根最長的銀針刺入藍碧兒的胸口,在插針之時梁薪不可避免地碰觸了一下藍碧兒挺翹的蓓蕾。那一碰使得梁薪就像觸電一般渾身抖了一下,而最刺激的是身旁還有一個幾乎一模一樣的藍玉兒在看著。
梁薪一根接一根的將銀針插進藍碧兒的各處穴位之中,如果一開始梁薪還有些心猿意馬,那麼到了後面梁薪則已經完全忘記了自己針下是一個沒有穿衣服的妙齡女子。
該插的各處穴位都已經插進銀針之後,梁薪取出一根最長的銀針直接從藍碧兒的天靈蓋插進去。這個動作嚇了藍玉兒一跳,不過她不敢出聲以免打擾梁薪。而這個動作若是被其他的行家看到了那更是不得了。因為即便是被稱之為“江南針王”姜之遠也不敢貿然在那裡下針,因為天靈蓋下針兇險無比,一個不慎可能就會造成被施針者顱內出血而亡。
正所謂初生牛犢不怕虎,梁薪十分自信自己的針法所以直接下了針。針下好後,梁薪開始閉目凝神,摒棄心中一切雜念。這個過程一般人很難做到,但對於梁薪來說卻似乎很容易。不一會兒梁薪大腦就空靈一片。
梁薪調動著體內那為數不多的真氣,從天靈蓋那根銀針之中灌入。藍玉兒分明看見,梁薪的手離那根銀針明明有兩寸的距離。但是那根銀針卻在梁薪手下不停地顫抖著。
一開始梁薪開始冒汗,豆大的汗珠不斷地從腦門、額頭滑落下來,自鼻尖下巴處滴落。而梁薪身上所穿的衣服也全都溼透了。
梁薪的真氣進入藍碧兒的身體中後梁薪的意識裡頓時感覺到一片景象,那景象很模糊,但很清晰地顯示著一條條鮮豔血紅的管道之中存在著一個接一個的小黑點。
梁薪控制著真氣去將那些小黑點祛除,一開始梁薪還是勢如破竹,但是他畢竟只有三品的功力,真氣到後面來就純粹不足了。
梁薪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如今他已經是奇虎難下。停下來不僅藍碧兒會大腦受損以致永遠陷入昏迷,就連梁薪自己也會因為真氣無法回流導致經脈受損,可能下半輩子都只能在輪椅上渡過了。
梁薪暗罵自己對真氣估計不足,不過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著頭皮往下衝。藍玉兒一臉緊張地看著梁薪,她分明看見梁薪從一開始的流汗到最後已經是渾身冒著白煙。再到後面梁薪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然後緊接著梁薪嘴角就溢位鮮血來。
藍玉兒嚇了一跳,叫了兩聲梁公子後梁薪緊閉著眼睛沒有回應她。藍玉兒想了想趕緊用衣服將藍碧兒的身體遮好,然後開門叫道:“天啊,梁公子吐血了,你們快點來看一下他啊。”
聽見梁薪吐血,梁瑞和印江林嚇了一跳。兩人趕緊跑進房間,頓時看見梁薪不僅在吐血,鼻孔也已經開始流出血來。
印江林眉頭一皺與梁瑞對視了一眼,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真氣耗損過度!”
印江林想也沒想直接盤膝坐到梁薪背後,運起真氣灌入梁薪體內。梁瑞則站在他們兩人面前,沉聲說道:“從現在起,任何人不能碰觸他們兩個,藍小姐,立刻下去準備年份最久的人參、雪蓮、何首烏等物。等到他們兩個撤功之後他們肯定損耗嚴重,需要大補。”
“好好好。我馬上命人下去準備。”藍玉兒焦急地點點頭,她沒想到梁薪會為了救她姐姐把自己陷入那麼危險的境地之中。
看見梁薪那渾身是血的模樣,藍秋山感動不已。他用力地煽了自己一個巴掌,大罵自己:“我個混蛋,我居然還懷疑梁公子的醫術。人家梁公子為了救我女兒卻連自己都不顧了。”
藍秋山跺跺腳,一把拉住藍玉兒遞給她一把純金打造的鑰匙道:“玉兒,我那書房的老翁垂釣畫後面有個暗格,暗格裡有個木盒,盒子裡有一塊太歲靈芝,你立刻拿過來給梁公子備著。”
“太歲靈芝?”梁瑞聽後嚇了一跳,他忍不住叫道:“這樣的神物你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