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與印江林、林沖結義,梁薪的心情十分愉悅。宴席上樑薪敞開了來喝,號稱千杯不醉的他終於醉倒了。
林沖和印江林不能在宮中久留,趁著宮中尚未夜禁之前離了宮。而梁薪則在兩個小太監的攙扶下往內侍省走去。
路途中,梁薪隱隱約約聽見有一個女聲詢問:“忠義侯這是怎麼了?”
然後便有小太監回答道:“今日忠義侯凱旋歸來,皇上為侯爺舉辦了慶功宴,侯爺喝醉了。我們兩個正準備扶侯爺回內侍省休息。”
“嗯。好生照料侯爺。”然後梁薪便聽不見其餘的聲音了。
黑夜中,因為喝了酒而有些燥熱的身體突然引來一絲絲涼意。即便意識有些模糊,但梁薪依舊能很清晰地感覺到,這是有人再拿毛巾為自己擦身體。
梁薪先是很享受,但是毛巾也擦越往下,這讓梁薪瞬間不淡定起來。他還記得自己身上懷著一個不能被曝光的秘密。
於是梁薪感覺運轉破虛立道內功,努力將酒勁逼出體內。在梁薪的體表,汗珠以一種肉眼可以看得見的速度在不斷凝聚,剛剛擦乾的身體又溼了,並且還帶著濃濃的酒味。
梁薪突然一下睜開眼睛,入目的是一張成熟嫵媚的美麗臉龐。梁薪甩了甩頭,有些意外地問道:“你怎麼會在這兒?”看清來人後梁薪也不緊張了,因為她早已知道他的秘密。她,就是夏貴妃。
“我怎麼就不可以在這兒?”夏貴妃嫵媚地白了梁薪一眼,梁薪心中一蕩,不由得暗叫了一聲妖精。
夏貴妃仍舊幫梁薪擦拭著身子,目光低垂著說道:“你是我們大宋的蓋世英雄,我只是一個皇宮中失了寵的弱女子。與你一夜露水情緣,我至今痴痴不忘,而你卻早已把我拋諸腦後了。我這麼說不是在怪你,只是心中悲慼罷了……”
夏貴妃那委屈小媳婦模樣讓梁薪既心疼又好笑,他忍不住坐直身體攬過夏貴妃。夏貴妃柔若無骨的嬌軀依靠在梁薪懷中,她伸手環住梁薪的脖子吐氣如蘭低聲喃喃道:“冤家,要我……”
夏貴妃這一輕呼,梁薪體內的火苗立刻被點燃。於是便不管不顧地將夏貴妃壓在了身下。夏貴妃是一個熟透了的女人,每次和她在一起梁薪都會感覺到一股攀上巔峰的愉悅感。
一番雲雨過後,夏貴妃必須得回到自己的寢宮去。梁薪擔心她路上不安全,所以乾脆送她回去。反正即使被人撞到他們在一起也無所謂,畢竟梁薪表面上的身份是個太監。
安全將夏貴妃送到過後梁薪準備回內侍省再休息一下,但剛剛經過一片翠竹林就聽見背後傳來叫聲:“梁薪!”
梁薪心中一涼,轉身回去便看見一臉興奮的紫霞正一蹦一跳的跑過來。如此時刻,梁薪看見她真是頭痛不已。他才和她媽發生過關係,如今又......
紫霞自然不知道梁薪心中在想什麼,她蹦蹦跳跳地過來說道:“聽說你打了大勝仗,父皇封你做了太子少保?”
“嗯。是的。”梁薪點頭應道。
紫霞挽著梁薪的胳膊興奮地說道:“你快給我講講你是怎麼打仗的,打仗好不好玩。”
梁薪心裡升起深深地無力感,被紫霞纏住了,除非是紫霞自己同意,否則梁薪肯定無法拋開她。不然以紫霞那性格,說不定就得一哭二鬧三上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