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是想在繼承家業之前,做自己喜歡的事,潛意識裡也想把這個公司發展起來,讓家裡人看到他的成長。而現在,秦淮喜滋滋的想,他的寶貝丫頭跟他表白了,他是有家室的人了。
必須得努力掙錢,靠自己賺足夠的錢,把餘生養的美美的,想買什麼就買什麼,不用難為自己。這是秦淮現在最大的動力,靠自己的能力,讓餘生過上無憂無慮的生活。讓她不用操心生活中的柴米油鹽醬醋茶,只好好享受琴棋書畫詩酒花。
他在小書房裡認真的分析現在的市場前景,和他公司的發展藍圖。秦晟銘夫妻倆在臥室對今天的事在討論,什麼時間向外界公佈這個關係,總之還是餘生太小,他們擔心秦淮欺負她。
“秦淮那孩子也真是的,丫頭現在正是高中階段,每天學習那麼緊張。女孩子本來心思就細膩容易亂想,別到時候因為這事影響生生的心情和學習”,許淮歆躺在床上,依偎在秦晟銘身邊,說出她的擔憂。
秦晟銘提議,“那以後減少他們倆相處的時間,每天讓司機或者我去接丫頭放學”。
“這樣不行,孩子就是越是壓抑他們越是跟我們對抗的厲害”,許淮歆不同意秦晟銘的提議,“還是順其自然吧,秦淮我還是放心的,他不會做出過分的事”。
兩個人憂愁的不想睡覺,雖說餘生跟秦淮在一起,是他麼最願意看到的結果,但是現在太早了。餘生不管嫁給誰,他們都會擔心女兒是不是過的不好,豪門裡的齷齪事,他們倆見多了。
有的娶個千金小姐回去,當時說的就差向天指誓,等婚後養外室的多了。有的甚至讓外室登堂入室,私生子在正牌少爺前頤指氣使這些都見的多了。更有甚者,為了女方的嫁妝,取得岳父的信任,吞併財產,最後合夥把原配妻子擠走或者是害死,讓小三上位,私生子成為繼承人。
這些荒誕可笑的事,在他們這些豪門裡早已不是秘密,見怪不怪了。有時候人心是最可怕的,唯利是圖,為了利益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婚姻,親情,都是可以用利益來度量的。即便都是自己的親骨肉,也不見得是同樣待遇。感情和利益,都能分個輕重緩急。
秦淮以前就說過,他喜歡餘生,以後想娶她為妻。餘生也同樣對秦淮有感情,這是最好的結果了。
他們老秦家的人,都是要一條路走到黑。一個比一個痴情,秦家的人都是深情種。秦老爺子在秦淮的奶奶去世之後從來沒有續絃的意思,而且就一直守在他們一起生活的老宅裡。秦晟銘呢,一輩子沒有不好的傳聞,這在豪門世家裡是極其罕見的。
馬行無力皆因瘦,人不風流只因貧。
秦晟銘就是錢權都有,位高權重對妻子卻始終如一,沒有辜負他最初的誓言,他當初對著許淮歆的父親說,“您把女兒託付給我,我絕不負她”,他把妻子寵的,永遠是個無憂的少女。
父輩都是痴情種子的秦淮,估計會延續他們秦家這個寵妻如命的優良傳統。
秦晟銘關了床頭燈讓許淮歆別想了睡覺,在黑暗中窺探一聲,“秦淮這愛情得來的太容易,就怕他不懂得珍惜。當年我為了娶到你可是歷經考驗的,你看我多懂的珍惜,是吧?”
許淮歆笑罵他,“這麼大歲數了,還胡說,不要臉”。
“嫌我歲數大了呀,嗯?是不是,還嫌不嫌”,秦晟銘說著還撓許淮歆讓她改口,看妻子笑了,秦晟銘的心情也好了,幹嘛要一晚上愁眉苦臉呢,孩子的事情他來操心就好了。
秦晟銘趴在她耳朵邊吹氣,“這就不要臉了,那還有更不要臉的…”
餘生和秦淮在一起了,這件事在餘生心裡波瀾了好幾天,日子還是照常的過,他們的相處並沒有什麼改變。非要說改變的話,那就是他們倆獨處的時間似乎比以前更少,她連佔秦淮的便宜都不如以前方便了。
轉眼就到餘生分班考試了,她意料之中的靠近了田春來帶的理科零班,宿承聿也當然是在理科班,他們倆依舊是同桌。
宿承聿似乎感覺到,餘生和秦淮的關係好像是變了。就在昨天,他和餘生一起出校門,秦淮在門口等她,他看到餘生像只快樂的小鳥,開心的跑到秦淮的身邊,秦淮則是伸手抱住她。
他們兩個之間的氣氛變了,以前也是溫馨,但是現在裡面有甜蜜。秦淮抱住餘生,還低頭親親她的發頂,餘生則是直接用手摟住秦淮的腰。這不會是兄妹之間該有的動作,宿承聿想起,小時候他就聽人說過,餘生是秦淮的童養媳。
餘生並沒有想在宿承聿面前隱瞞,甚至是特意讓他看見,在這一點上,秦淮和她的想法不謀而合。秦三歲特別幼稚,他看到在餘生後面的宿承聿了,假裝沒看到的樣子,彎腰把自己的重量壓在餘生身上,胳膊搭在餘生的肩膀上,在她臉上親一口。
他做了這一系列動作,都是真正的兄妹之間肯定不會做的事情。就是這麼小心眼,在他心裡,宿承聿絕對是第一大情敵。
宿承聿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心裡堵的慌,堵的都疼。嗓子有些哽咽,用力的閉了閉眼睛。他知道,如果競爭對手事秦淮,他連競爭的必要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