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張開手臂,被秦淮公主抱抱下車。抱著他的脖子不撒手,“我還沒跟你講我想做的幾件事呢”。
秦淮經常去健身房鍛鍊,手臂很有力量,恰到好處的肌肉,既不會誇張的鼓繃成肌肉大塊,也不會毫無肌肉感看著羸弱。總之在餘生的眼裡,秦淮的一切都是恰到好處的她滿意。
毫不費力的抱著餘生,秦淮低頭問她:“都是什麼事,我們一起做”。
其實秦淮在公主抱餘生的時候多數都是頷首的,下巴微微收一點,他不想讓餘生直直的能看到他的鼻孔。外表冷麵總裁,內裡忠犬哥哥的秦淮,還是挺有包袱的。
“我想要個單反;去換個新發型;分班考試考進零班;要哥哥親親我”,餘生一個個掰著手指頭數,羅列出想要做的四件事。
秦淮彷彿沒有看見她的撒嬌,說:“單反用我的還是重新買?換髮型我和你一起去,不準染不準燙不準剪得太短;你能進零班”,一套三不準下來,像個老幹部一樣。
秦淮問餘生用不用他的,還真不是居家過日子的節儉,攝影是他平時的興趣,他的攝影裝備精良,鏡頭什麼的特別齊全.
餘生詫異的問:“為什麼不先解決容易的呢?第四個最容易欸!”
秦淮低頭看她回應道:“那個不算”。
“為什麼不算”,餘生瞬間反駁。
秦淮神色淡淡的沒說話,直到把餘生從院子裡抱到房間裡,放下來的一瞬間,突然湊近她的臉頰,嘴唇貼上去。
“親親你不能算計劃,是日常必須做的事情”。
他們倆目前為止還沒有在雙方都清醒的時候親過嘴巴,那次餘生偷親秦淮不算,那次是她以為秦淮不知道,秦淮是假裝不知道的樣子。
那軟綿綿的觸感,他比誰都清楚,比誰都渴望。餘生還太小,他再怎麼渴望,也不能在雙方都清醒的情況下親她的,他又不是戀童癖。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雨,淅瀝瀝的,一場秋雨一場寒,也不知餘生何時鑽進了秦淮的被窩。
總之秦淮洗完澡的時候,發現床上薄被下不明顯的鼓起一個人形,餘生瘦瘦的躺在大床上,窩在被子裡,如果不仔細,看的都不是很明顯,就像是被子窩在那裡。
秦淮擦著頭髮,本來不準備吹的,他原計劃等會要處理工作的,用乾毛巾擦一擦不用吹,等處理完工作也就頭髮自然幹了。
但是現在不一樣的,餘生就躺在那裡,被窩溫暖她身嬌體軟,秦淮完全無心工作,只想睡覺!
每天的工作不處理完絕對不睡覺的原則徹底淪陷,輕手輕腳的拿著吹風機折回衛生間,關上門草草的把發吹乾。秦淮帶著他在餘生面前已經不存在的自制力,掀開被子的一角。
秦淮按滅床頭燈,剛躺下,餘生迅速的移過來,整個人粘在秦淮身上,手臂纏住秦淮的腰。
“哈哈,小美人,讓我抓到就要給我做媳婦呀”,餘生生音從薄被裡發出來,機靈歡快的聲音,顯然剛才一動不動的躺在那,是假裝睡著的。
“怎麼還不睡,不困了嗎”,秦淮說著把被子往下掀一點,露出餘生的小臉。
餘生的臉在秦淮的胸膛蹭蹭,像只懶懶撒嬌的貓:“小娘子,還不快陪大爺睡覺,伺候的好了,大爺少不了你的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