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子協定達成,秦淮得到父親的首肯,心裡長舒一口氣,下樓找餘生。
在一樓客廳沒找到餘生和秦母的影子,折回樓上看到她們,坐在放置在餘生房間陽臺上的球形的藤製吊椅上。
餘生腦袋依偎在秦母身上,秦母許淮歆一手摟著她的肩膀,另一隻手握著餘生的手,在跟她講故事,兩人有說有笑。
夕陽的餘暉灑在陽臺,餘生笑的乖巧,唇紅齒白,眉眼彎彎。
他才離開多大會,就能跟在媽面前笑的沒心沒肺的,小白眼狼。秦淮幼稚的在心裡想著。
一方面他真心希望餘生像這樣跟家人相處愉快,沒有拘束開開心心。另一方面秦淮又希望餘生只能依賴他,最好跟別人都沒有關係。
餘生聽見腳步聲,抬頭看見來人是秦淮,連忙坐起來,從吊椅上蹦下去,撒歡似的撲到秦淮身上。
秦淮配合的彎腰,伸開手臂,穩穩的的接住她。在臉蛋上親的帶響,雙手撐著餘生的腋下,把她舉高抱起來。身體力行的詮釋了親親抱抱舉高高。
餘生本以為重回到七歲,重新成為一個小孩她會有諸多不適應,現在才發現適應的很好。秦媽媽講的是她聽過的陳年故事,但胸腔的暖意卻歷久彌新。
餘生原本亂七八糟的頭髮,被梳成可愛的小辮子,參差不齊的碎髮用漂亮的卡子固定住。能看出來髮質不好,顏色很淡呈現營養不良的焦黃。
把餘生踏實的抱在懷裡,秦淮心道果然還是最喜歡他,抱著餘生心滿意足。餘生雙手環著秦淮的脖子,興致勃勃的跟他轉述秦母講的故事。
上一世的時候,她把從秦母那聽到能住的,都跟秦淮重複一遍。因為在她看來所有的故事都是新鮮的,有人講故事更是新奇的體驗。
聽故事的感覺很幸福,她聽的時候就格外認真,想要記下來講給秦淮聽,讓他也有這種幸福的感覺。
而現在,餘生趴在秦淮肩上,完整的把故事講出來,“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小女孩……”,她叫餘生,會和秦淮過上幸福快樂的日子。
可能是身體回到童年時代,連靈魂也變成小孩模樣了,懷疑智商也降到兒童水平了,看什麼都歡喜,無憂無慮。小女孩的動作神態,餘生做起來毫無障礙,對秦淮的懷抱黏的緊。
秦母看著兩人融洽的相處,笑著說道:“哥哥一來,就不要媽媽了,小白眼狼”。
什麼都沒做,聽個故事的功夫,餘生無辜的成了兩次白眼狼。
餘生臉紅紅的埋在秦淮脖子那,嘟囔到“我喜歡哥哥”。
“哦,原來是喜歡哥哥不喜歡媽媽啊”,許淮歆故意用失落的語氣說。一聽就是開玩笑的語氣,餘生也沒信以為真,轉過臉笑嘻嘻的解釋道,“我喜歡秦媽媽,只是…只是…”,只是半天也沒有說完。
只是,最喜歡的是哥哥。
秦淮聽見母親自稱媽媽,而餘生也沒有表現出任何異樣,心裡咯噔一下。餘生自小缺乏家庭溫暖,面對他媽的溫柔攻勢,可能真的抵擋不住,秦淮在心裡分析。
如果餘生真的答應當秦家的女兒了,那到時候必然少不掉一場,違背倫理的禁忌之戀。這時的秦淮自信的想著,他給餘生最真實的寵愛,以後他們理所當然的會在一起。
也許並不需要相信虛無縹緲的一見鍾情,但看到那個無依無靠茫然倔強的小女孩時秦淮的心疼是真的。自此餘生被帶到新家庭,開始她不為人知的童養媳之路。
秦淮想著他能保證自己真心不變,只要以後遮蔽住出現在小丫頭周圍的狂蜂浪蝶就行了。卻不成想白菜長得太好,想拱白菜的豬就多,總有一兩頭豬堅持不要臉的突出重圍,出現在種植戶秦淮面前。
對待惦記自家小白菜的豬,種植戶秦淮給以對待敵人般的冷酷。為了親手摘下小白菜,種植戶起早貪黑處處提防,操碎了心。
秦淮的童養媳養成守則第一條:把小丫頭寵的無法無天,除了他,誰都忍不了。讓自己變得更優秀,除了他,誰都看不上。
然而種植戶在即將抱得白菜歸,親自摘取成果的路上,倒在了最後一步。從此,白菜一直在等著把自己連根拔起的那天,然後去找那個孤獨的種植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