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朋從法正的書信裡,得知了自己莫名其妙的成了五斗米教的護法。
張魯非常熱情,和他以書信方式,討論五斗米教的發展趨勢。
在經過反覆思考之後,曹朋決意,和張魯探討一下這宗教上的問題。
結合後世佛教,以及天主教、基督教的教義,在糅合他一知半解的道教內容,與張魯進行了全方位的探討。
“……今浮屠興起,教義蠱惑,行遍大江南北。
而五斗米教,拘泥西川,實非善事。魯公教義,源於黃老之術,為我中原之根本教義。奈何聲名不顯,難以服眾。若不加以整治,早晚必被浮屠取而代之。
浮屠之教義,重來生,而輕今世。
為縹緲之來世,而罔顧現實之根本,是我中原之大患。其宣揚行善,本意雖好,卻終不合我中土之態勢。天竺,蠻夷之國,愚蠢而無知……
魯公當登高而呼,引黃老高士,興我根本。
則其一,五斗米之稱謂,甚俗,不足以登大雅之堂。餘聞黃老根本,於道德之文。何不以‘道’而代之?我行大道,可為天下人所共知!”
曹朋認為,五斗米教這個名字太俗氣,侷限性太大,也不足以體現出本來教義。故而,這五斗米教,無法與浮屠教,也就是後世的佛教相比。
取‘道教’之名,令天下人尊崇大道,才是最響亮的名稱。
旋即,張魯來信,表示贊同曹朋的意思。
“世人皆好神明,天子受命於天……
我曾聞,極西之地,有神明耶和華者,令世人崇拜。然東西不同,道教起於道,當遵奉神明,以令天下人所信仰。上古,有盤古開天,女媧造人,則太龘上出。今魯公當,尊盤古,敬女媧,奉太龘上,方為大道之本。”
曹朋的這個建議,與後世西方的三聖合一頗為相似。
盤古為聖父,女媧為聖母,太龘上便是聖子。至於這其中該如何進行編造,就是張魯的事情。等他召集來一幫子神棍之後,想來也不成問題。
隨後,曹朋再次建議,神權服務於君權。
只有這樣,才可以令道教壓制浮屠教,成為中原國教。
至於具體如何操作,曹朋也不是太清楚,他只能提出一個建議,供張魯參考。
兩人就這樣書信往來,不知不覺,已近了十一月。
北疆,曹操和軻比能在經過連番的試探之後,終於爆發了一場極為慘烈的大戰。
雙方共調集兵馬二十餘萬,決戰於匈奴河畔,祁連山下。
雙方血戰十餘日,最終曹操憑藉著充足的糧草,以及優良的裝備,大敗軻比能。經此一戰,軻比能實力大損,東部鮮卑再次自軻比能部下分裂而出,越大鮮卑山,遁往扶餘國。隨後,曹操任張遼為幽州大都督,坐鎮遼東,追擊東部鮮卑……而西部鮮卑在檀石槐之子素利的帶領下,向軻比能發起了挑戰。軻比能值此狀況,也知道再和曹操打下去,難有結果。
於是,軻比能派人與曹操議和,並提出以安侯河為界河,分而治之。
曹操也不想繼續糾纏下去,於是與軻比能進行一番磋商之後,最終達成議和條件。
以安侯河為界河,以北地區為鮮卑所治,以南則為曹魏領地。
曹魏和鮮卑,永為兄弟,曹魏為兄,鮮卑為弟。鮮卑每年向曹魏交納供奉牛三萬頭,良馬八千匹,珍稀皮毛一千五百車等等。從此曹魏和鮮卑,永不開戰。
由於這次議和,是在鮮卑王帳龍城簽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