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虞生差人找梅公公,準備把薄緣樓的事一多。
梅公公很快就來到了沈虞生府上,進門就先調侃道:“我倒是不像皇后的貼身太監,倒是像你的貼身太監了。”
沈虞生笑著回答:“話可不能亂說啊。”
梅公公坐下,喝了一口茶,問道:“說吧,找我什麼事?”
沈虞生把薄緣樓一事托盤而出,梅公公倒是顯得有這意外,又問道:“你怎麼看出來的,那邊妖氣極其隱蔽,若不是最近申完成任務回到龍淵,怕也發現不了。”
沈虞生汗顏,這哪裡是他發現的,但是又不能說出書靈,只能敷衍道:“前次被襲擊以後,我發現自己對妖氣的告知變得敏感了。”
梅公公點了點頭算是認可了這種說話。
沈虞生鬆了一口氣,還好梅公公沒有再問,不然自己也不知道怎麼說了。
“那你們既然早就知道,是準備放長線釣大魚?”沈虞生一邊說一邊給梅公公滿上茶。
梅公公突然表情古怪的看著沈虞生,說道:“本來是這樣的,不過突然出了意外,薄緣樓已經查封了。”
沈虞生面露震驚,奇怪道:“什麼時候的事?”
“就今早,大理寺的人已經介入,你不用再擔心了,這畢竟是龍淵城。”
沈虞生點頭應允,梅公公又說道:“那個馬仲已經查清楚,經歷比較曲折,你自己看看。”
梅公公從衣袖中拿出一個紙袋子放在桌上,沈虞生想了想,說道:“算了,當初只是一時興起,擅自調查朋友不是什麼好事,以後若是他想說,我自然會知道。”
梅公公不確定問道:“那我就把他的檔案帶走了?”
沈虞生點頭,梅公公收回紙袋,二人閒坐一會,沈虞生準備去國子監,梅公公也要離開。
梅公公出門以前突然想到什麼,轉頭說道:“以後少去煙柳之地。”
沈虞生猛地咳嗽兩聲,尷尬道:“我是去辦正事,妖氣,妖氣懂吧。”
梅公公搖頭上車,沈虞生也出了門。
國子監門口,沈虞生遇到了洛珏,只是洛珏此時不知道為什麼面戴黑紗。
沈虞生上前打招呼,洛珏回頭支吾不清道:“角上吼。”
沈虞生疑惑,這是什麼語言?仔細一看,黑紗下洛珏面龐青腫,沈虞生問道:“你這是怎麼了?被打了?”
洛珏狠狠搖頭,然後回到:“回去太黑,摔了。”
沈虞生感嘆洛珏這也太傻了,嘴上卻不想再刺激這個可憐孩子,兩個人相約進了國子監。
國子監特意劃分了一片區域給武生修行,明面上都是國子監祭酒管理,實際上武生們還是聽二皇子洛珹的。
沈虞生和洛珏正要分開,沈虞生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他問道:“你們那邊法訣多不,打架強一點,暴力一點的,最好好看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