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文字線上閱讀 手機同步閱讀請訪問 M.
凡土,錢王國西南,月河以東一百里處!
濃時何愁暖榻消寒,獨處浪花煙海又有幾人落得如此清閒。張逸仙醒來的時候依舊沉浸在痴呆中,不是他意志不堅而是美嬌娘所下之毒無色無味,即使百毒不侵的張逸仙也是猝不及防。就是這麼聞上一聞便已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少女懷春多以姿態擾人,以心花怒放為題,對有意之人投去憐情柔波加以火攻。此火非彼火,仍是優柔之火。男子媚波所及無不勾起腎水肝青施以援救。如此一來,陰陽相守也就成了鐵板上的事實。
美嬌娘天生風韻騒情比之洛瑤有過之而無不及,又與嫵媚星褒姒有得一拼。張逸仙縱然有千方法子也難逃此女的媚術頻施。
一條清澈的河道自西向東汩汩不絕,河道不寬不窄正好能將一葉青舟承納其中,細流勝似天外鴻溝,在月色的垂暮下欣欣然然搖擺前行。小舟之上孤男寡女赤身敞衣香汗盈盈,一般情況下都以男子主動攻擊,女子防守以備,不失鴻蒙嬌貴,此處男女水火交融卻另有一番滋味。
“奴家這身子可美?”女子嬌滴滴的扯下那層輕紗果腹,柔媚暖語浪聲跌宕,將手中紅腹兜兒輕撫在男子額頭上來回盪漾,好似舟下的魚兒蹭著船槳歡鬧嬉戲,好不柔情。
被長時間壓在女子胯下,雖說滋味濃濃另有一番風爽,但時間一長就有些力不從心,堅挺神器早已整裝待發卻不見巾幗英姿的吶喊雄風。
“美,,,真是美到骨子裡了!”其實張逸仙是想說,騒,,,真是騒的一塌糊塗,簡直就是吸人精血的女魔頭。玉脂般粉嫩的蔥指輕划著張逸仙胸口的肌膚,那種絲絲癢癢的感覺比之光著身子在水中游劃還要來的清爽舒坦。“要不,,,你再往前挪一下,好讓本少爺痛痛快快的廝殺一場?”
美嬌娘嫵媚一笑,笑的是玉帶飄飛,暖香搖墜。“綾羅香玉催更使,僑黛粉妝露濃眉。都念千里有好馬,從未胯下騎真驢。奴家的詩作的可好?”
張逸仙隨口接了一句:“觸媒杏花點額首,欲脫嬌柔坦蕩流。從未騎過真驢味,怎知天下有馬龍。”美嬌娘還想杏口輕啟吐納芳蘭,卻被張逸仙趁機頂入性命關卡,溼了一片春菊。
“你,,,你弄錯地方了,,,嗯,啊,啊,,,不要,,,不要啊,嗯啊!”銷魂一曲傳天下,今後無人不知花。沒想到風騒一世的張逸仙既然將菊花當作了戰場,一時間廝殺不停,起伏不斷。
“好花,,,真是好花,,,只是從今往後,再也不是臘梅了,,,”張逸仙感慨道。
“不是臘梅,,,那是什麼?”美嬌娘從她那陶醉的神情中好不容易擠出這麼幾個字。
“殘菊,,,本少爺突然想作首詩!”
“討厭死了,這個時候作什麼詩啊!啊,,,你輕點,人家的臘梅都被你捅殘了。”無風再起嬌呤作,何花不殘只怪他。
“春花秋花牡丹花,統統是花。臘梅杏堂月下采,朵朵殘菊。”本少爺作的詩可好!“一挺三千精華露,二挺美顏化玉蝶,三挺生死兩相忘,四挺菊花變殘花。”
“啊,,,奴家,,,奴家快要死了!情郎,,,用力!”跌宕淫聲伴香水,一浪高過一浪尖。
“轟。”一道無形掌印撞上二人所載的青舟之上。“張逸仙,你給姑奶奶我快快滾出來。飄飄今天非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居然是峨嵋絕巔的女兒飄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