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張逸仙離去的背影,無影可謂是鬱悶到了極點。 天下之大,還是第一次聽說以行房來解毒療傷的,而且觀張逸仙說話時的表情,並不像是開玩笑,難道真要與男子烏雨柳池,月賞櫻‘花’才能換來自己千辛萬苦保全的純潔之身?
“你等一下,方才所言當真肺腑?”事到如今,無影已不再考慮能不能保全自己,而是考慮自己今後的生活。眼前男子雖說無賴,卻也是英俊不凡,比之市井之徒不知要強上多少倍。要是今日與她說這些話的是個無恥卑鄙之徒,她情願一死也不願意去思考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但張逸仙的所作所為,不但沒有令她作嘔,反倒是令她產生了好感。
張逸仙聽聞止步回頭。“姑娘的意思是?”嘴上依舊不以為然,心裡卻是樂開了‘花’,這無影姑娘也太好騙了。
“我本以為自己有一天在執行任務時會被對手斬殺,變成孤魂野鬼飄‘蕩’在這天地之間,卻沒想今日遇到張公子,願意以特珠手段給無影除毒治療,此恩之大,無以回報,無影心生愧疚不該與耶拓石聯手對付張公子,還好張公子戰力無邊,未受傷害,對此之事,無影汗顏,方才無影三思左右,願以粉顏蒲柳,野‘雞’化鳳之心懇請張公子成全。”無影紅‘唇’顫動,心意已決。
“這,,,不太好吧!本少爺雖是郎中出生,卻終究未行得此法用於一妙齡‘女’子身上,萬一姑娘失了名節而又不能徹底除去蠱‘惑’‘春’毒,該如何是好。”張逸仙連連擺手,轉身就要離去。
無影見張逸仙推脫,當即一個急掠攔在他的面前。“你若是不要了我,我就死在你面前。”說著,延出靈氣,隔空將地上的那把斷劍抓到手中,對著自己的脖子就要刺進去。張逸仙見狀驚出一身冷汗,大手探出,將無影手中的斷劍捏成粉末。“也罷,既然姑娘心意已決,本少爺就勉強收了!”
“小妹,,,不要中了此人的詭計,凡修行中人誰不知道他張逸仙是有名的無賴加‘混’帳,被他糟蹋過的‘女’子能從街頭排到街尾,你可千萬別上了他的當。”黑風不知何時從遠處跑了過來,剛才二人的對話,他可是都聽在耳裡,開始還真以為張逸仙是有心為無影去除身上蠱‘惑’‘春’毒,卻沒想,他心裡是如此的邪惡,既然以哄騙小姑娘的手段去‘蒙’騙無影,真是可惡之極。
張逸仙無奈搖頭,看來不把這黑風制服還真不好收拾二人。“這是兩枚仙元丹,可以去除你二人身上的蠱‘惑’‘春’毒,本少爺有意收留你兄妹,如果不想回去送死,就在中樞府等我。若是你們執意要回去為東瀛國賣命,本少爺也不強求。”話音一落,張逸仙憑空消失。
“你怎麼把張逸仙給氣走了!”無影手中捏著兩枚仙元丹,很不滿意剛才黑風的無理猛撞,在無影看來,黑‘色’就是故意的。
“他究竟什麼實力,怎麼突然憑空就不見了,,,這仙元丹真能卻除我們身上的蠱‘惑’‘春’毒?”黑風驚在原地,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妙祝的穿梭功能,是任何一個修行中人都眼饞的絕世之寶,儘管張逸仙有時候很高調,卻沒人敢打他的主意,無影與黑風這二兄妹見到張逸仙如此霸氣的手段無不目瞪口呆,有這樣的主子,正是二人千方百計想要尋找的,相比之下東瀛國的齷齪與無恥卑鄙,再看張逸仙的無敵手段與枯草回‘春’般的醫術,若是不跟隨這樣的主子,豈不是太傻了。
接下來的數月裡,張逸仙以他風騒的手段以及闊氣的手筆,以仙元丹做為‘交’換條件大量收割了神魂印記,到得此時,略加估計一番約有十萬枚。那些願意‘交’出神魂印記的都順利拿到仙元丹而後回到自己所來之地,也有一些頑固之輩死活都不肯上‘交’,對於這些人,張逸仙沒有憐憫之心,只有一個字,殺。
三月之後,張逸仙憑藉自身優勢幾乎收盡了所有可以收割的神魂印記。天庭對選手的選拔是看誰能在三年之內收集十萬枚神魂印記,達到這個標準就能晉級,收集三十萬個賜仙府一座,入仙籍候選名單,收集六十萬個直接被天道接引,飛昇天機界。收集一百萬個免劫入紫,元神不傷,此名額只有一個。
近半年以來張逸仙將金三翼這片大陸逛了個遍,卻最終只收割了三十萬枚神魂印記,要是以榜單為準,參加周天之戰的人當在二百萬,那剩下的這些人去了哪裡,除去那些被殺的,至少有一百萬人失蹤,或者說根本不在金三翼這片大陸上。
正思索要不要去另外兩大塊板時,天際東南方,一片黑壓壓的人群凌空飛來,張逸仙蹙眉微皺,直到黑雲靠近這才看清,原來帶頭之人是黃‘毛’戴忠。“末戰參見無敵戰神。”黃‘毛’戴忠身後的數十萬冥界兵卒齊刷刷跪了一地。
“起來說話。”“這是怎麼回事?”這支由十萬冥卒組成的大軍,既然對自己跪拜,難道是說妖王被黃‘毛’戴忠打敗了?
“夫君!你好狠心,是不是不要我了!”修古拉沒等黃‘毛’戴忠開口,便從大軍中飛出。
“拉拉?妖王沒囚禁你?”難不成是黃‘毛’戴忠救出的拉拉媳‘婦’,張逸仙心裡這麼猜測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