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女是西周子民,涇水人士,無父無母,說是與二少爺仍舊識,故而來此等候。”張洛疑惑的望向張逸仙,二少爺這才出去半年時間,怎麼就一下子帶了三個女子回來,而且其中一個還是討情債來的。
張逸仙自然是察覺出了張洛的神色有些不對勁,本來不想解釋,但面對夢瀾幽雪與思思,總不能裝傻不知,何況夢瀾幽雪與思思心思又是極敏感的,不作解釋恐怕是不行的。
“她的坐騎是不是一隻雙彩豔尾蝶?”張逸仙想要再次確認,實則他心裡已經猜出此女該是慕凝涵無凝。
自己明明知道,還要多此一問。張洛心裡雖這麼想,嘴上卻道:“二少爺是怎麼知道的,此女長的跟仙女似的,那日乘坐一隻碩大的雙彩豔尾蝶,奴才還以為是九天仙女下凡。”
交談之際,北海上空出現一隻碩大的雙彩豔尾蝶。張逸仙知道,是慕凝涵回來了。
“二少爺,她回來了!”張洛睜大眼睛,生怕錯過什麼似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
“公子,她是何人?”沒等夢瀾幽雪開口,思思第一個質問張逸仙。對此,張逸仙心中只覺好笑,她是誰關你毛事,你一個小狐狸湊什麼熱鬧。
思思見張逸仙沒有回答,更是懷疑此女的來歷,眼看張逸仙對她有所動作,沒想到又被坐著蝴蝶飛來的女子給攪和了,心裡怎會不惱火。
“凝涵,不請自來,是不是給張公子添麻煩了。”慕凝涵在下落之際,感覺到兩雙眼睛直直的盯著自己,心中不僅生出了退意,這兩位姑娘想必是張公子的內人。“見過兩位姐姐,凝涵只是張公子在路邊救下的一個賤民,此次前來是為了報答張公子的救命之恩,若是有不便的地方,還請兩位姐姐莫要記在心上。”慕凝涵心裡清楚,想要跟著張逸仙,必須從她身邊的女人下手,不然自己將會受到排斥。
夢瀾幽雪與思思互望一眼,思思會意當即微笑來迎。“原來你就是公子口中提到的凝涵姑娘啊,果然是個美人胚子。”
張逸仙立在一旁默不作聲,女子在爭相吃醋的時候,都是一副抬高別人降低自己的嘴臉,小狐狸思思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自己何時向她提到過凝涵姑娘了。
慕凝涵也顯得有些詫異,這個長的騒狐狸似的姑娘,說話之際,似乎看不出破綻,對她的熱情也是出乎意料,看來是自己多心了。見張逸仙沒說話,慕凝涵心裡忐忑,該不會是張公子不歡迎自己吧。
未曾來得急說話的張逸仙在觀察到慕凝涵閃爍的眼神後,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凝涵姑娘不要誤會,這兩位是我的好朋友,你能千里迢迢過來投奔我,是我張逸仙的福氣。”
在張洛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宮殿的正廳。璀璨奪目的紫金寶座沒入眾人眼前。張洛請示二少爺上坐,卻被二少爺拒絕了。在這裡都是朋友,沒有高低之份,無需如此。
“黃毛戴盅現在何處,把他叫來,我有事問他。”張逸仙無中生有,岔開話題後,張洛立馬明白主子的用意,轉身退走。
一男三女,一時間氣氛有些拘謹。張逸仙將目光移向九尾狐思思,思思先是一愣,隨後意會,拉著夢瀾幽雪退向行宮別院的一間屋舍。此時,正廳內就剩下張逸仙與慕凝涵。
“公子,這是為何?”慕凝涵見張逸仙舉指有些不上套路,心中有些慌張,莫非是他看出什麼了?
“就剩下我們兩人,難道不好嗎?”張逸仙意味深長的打量著凝涵姑娘,直叫她有些發毛。
“這樣不好吧,凝涵還沒做好心裡準備呢,而且,而且現在還是白天。”慕凝涵方寸大亂,沒想到二少爺張逸仙會來這麼一招。
“白天怎麼了,白天才刺激,穿這麼多不熱嗎,來,,,本少爺替你寬衣。”沒等凝涵姑娘反應過來,張逸仙已經將他的大手放在了凝涵姑娘的胸前,揉搓起來。
“你,,,你不能這樣,你快放開我,我叫人了。”凝涵姑娘竭力嘶喊著,心裡是一萬個後悔,早知道張逸仙這麼無恥她就不來了。
夢瀾幽雪與思思聽到凝涵姑娘的求救心裡也是極為的鄙視,這個張逸仙今天是怎麼回事,完全就是禽獸的表現,哪裡還有張家少爺該有的風範。
“放了你可以,老實回答本少你,你究竟何人?是誰派你來的。要是不說,本少爺今日就做一回惡人。”這個慕凝涵從一開始,張逸仙就對她有過懷疑,直到剛才從雙彩豔尾蝶身上發出的氣息判斷,這隻蝴蝶坐騎已被某人洗過腦,要不然雙彩豔尾蝶在見到自己不可能沒有絲毫反應,明意上是送給了慕凝涵,但實則上雙彩豔尾蝶是認張逸仙做主子的。
慕凝涵心中也是一驚,沒想到隱藏的這麼深最終還是被這流氓給發現了。“你放開我,我就告訴你。”既然被張逸仙識破,那就來個魚死網破,就算是死也不能讓他得逞。
嗤啦一聲,慕凝涵身上穿的一件薄紗連衣裙,被張逸仙的蠻力撕成兩截。“說不說。”緊接著又是一聲,長長嗤啦,胸前一涼,已無有遮蓋之物。
慕凝涵瘋了似的望著張逸仙,雙手抱肩儘可能的遮擋住胸前那片雪白,可能是太大的原因,無論怎麼遮擋都不能盡數遮去那片令男人夢魘的地帶。“張逸仙,你無恥,下流,卑鄙,,,你不識好人心,你就是個臭流氓。我要告訴你孃親,讓她罰你三十年不準洗澡,三百年不準睡覺,三年千不準下地幹活。”
任何人在激動的時候總會無意間透漏出自己的身份,至於資訊的重要與否完全要看旁觀者敏銳的直覺。“你知道我孃親?你是我孃親派來的?說,,,她派你來幹什麼,要是不說,相不相信本少爺幹你三千年,讓你忘記家是什麼樣子的。”張逸仙的行為,確實有些無恥,不過在非常時刻,自然要用非常手段,如若不然是降服不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