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神毫的三頁注晰上寫的很清楚,當年提筆揮毫的上仙老道,仍**老無疑。
如果張逸仙推測的沒錯,那麼當年用逆天神毫所畫的女子正是洛瑤,而那個大把鬍鬚的上仙老道就是提筆揮毫的**老,也就是說,洛瑤曾經提到過的師長,就是上仙**老,是創造出她的人。
進一步思索,張逸仙不斷的在腦海中重複當初的靈識畫面,如果上面所想全是真的,那為何上仙**老在勾畫洛瑤時,硯臺中的女媧精血會突然凝固?凝固之後的女媧精血又去了哪裡?難道會與她有關係?
不過這些都是推理,沒有確切的證據,張逸仙揉了揉有些脹疼的腦袋,遁出了地宮。
人還沒現身,就聽到空氣中飄蕩著,鬼哭狼嚎的抽搐,張逸仙以為是鬧鬼了。
“姑奶奶,我真不認識你們家的逸仙少爺,你就放了我吧,我前些天買來的馬駒,還在努力產子,我得回去照顧它。要是馬駒有個什麼三長二短,我三子就不活了。”
“哎呦,我的臉,,,疼死我了,,,我的姑奶奶呦,你倒是出來啊,別把我三子一個人關在這裡,我,,,我害怕。”
張逸仙算是聽明白了,定是那頭憋氣的小驢給整出來的這麼一樁冤枉案。
“錢兄,近日可好!”張逸仙灑脫之下,隨手從懷中摸了一把金葉摺扇,踏門而入。
嗚呼中的錢三多,聞聲抬頭,一見是舊識,彷彿看到了希望,“小兄弟,你來的正好,趕緊救人。”說話時,滿臉的肥膘都在晃動,比之圈中的肥肥還要肥肥。
“救人?救誰?”張逸仙看了好笑,便有心逗他一逗。
“自然是三爺我啊,小兄弟,你不知道啊,我遇到女匪了,你看我這半張臉,被她給抽的呦,火辣辣的,現在還疼呢。”說完,又把雙手捂在上面,撇著大嘴,抽泣著。
“你彆著急,慢慢說來,要是愚弟能幫上忙的絕不推掩。”張逸仙走上前去,扶起渾身塵土的錢三多安慰道。“咦?為何錢兄的左臉完好無損,白皙中還透著光亮,而右臉卻如那圈中的肥肥,紅腫不堪?這打人的女匪著實有些過份,何不一起扇上巴掌,看著也勻稱。”
“小兄弟,你就別挖苦愚兄了,那女匪長的倒是仙姿卓卓,如九天仙女,超凡脫俗,可是動起手來,沒人是她對手,我那幾個奴才都嚇的跳河了,可憐了我那重金得來的小馬駒,如今它還在待產之中,要是有個什麼,這可怎麼辦啊!”錢三多,都成這樣了,但他依舊不忘自己家中的馬駒,可想此人對馬是何等的熱愛。
張逸仙搖頭悶笑,這個呆子,還真是個馬痴。“錢兄,你還沒告之愚弟,那女匪為何要捉你於此。”
“說實話,三爺我也不知道,她硬說我得罪了她的逸仙哥哥,想必那個逸仙少爺也是個地痞流氓,自有勢力,不然何以請動姑奶奶她老人家親自出山。”錢三多說到此處,居然將怨氣全發在了那個逸仙少爺身上,反倒對驢仙兒大有讚美之詞,看來此人真是被那頭小驢給嚇的不輕。
“不如這樣可好,愚弟先把錢兄給放了,等那女匪回來,你我二人合力想辦法將她給降了,之後再做計較,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