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這個雄器呢,哥真不知道怎麼跟你解釋。就是,,,你們女子身上有胸器,而我們男子呢,就有雄器,仙兒你可明白?”張逸仙繞了半天,不知道如何跟這丫頭說清楚,只好打謎語了。
“胸器?洛瑤姐姐,仙兒身上什麼時候多了一件這樣的寶物,仙兒怎麼不知道。”驢仙兒將眼神移向偷笑的張逸仙,感到相當的神奇。
洛遙無語,伸手指了指驢仙兒胸前的兩隻大白兔,而後,向著院外走去。
驢仙兒這才明白,張逸仙所說的胸器與雄器分別指的是什麼,只好將小臉一轉,羞噠著跑開了。
張逸仙搖頭好笑,仙兒這丫頭還真是可愛,而且單純的跟湖中的水一樣,一眼望到底,很是討人喜歡。
香山別院外,洛瑤凌空提氣,對著偌大的千葉宮大喝道:“忻月紅妝罪惡滔天,行事狠辣殘害百姓,品行齷齪汙晦,且老而不死,以偷天採陽之法,顛倒乾坤,苟且世間,今日我洛瑤將其斬殺,還天下百姓一個太平。”話落,忻月紅妝的粉色骷髏從虛空拋下,眾人見狀,有驚歎畏懼者,亦有憤怒衝殺者。
舉刀之人,都以女子為多,相反之下,千葉宮的男子個個瘦的皮包骨頭,精血虧虛,已到了無有舉刀之力的地步。
千葉宮女由蝶姬帶頭,個個憤怒無比,她們並不知道眼前的這位騒女子,有何能耐,竟然可以斬殺她們的宮主。
虛空中的洛瑤,凝神不語,因為她並沒有要殺這些宮女的意思,而是把機會留給了驢仙兒,驢仙兒與千葉宮大有仇意,來之前就說過,要將這裡夷為平地。
赤紅斂劍,破虛而出。這是驢仙兒的劍,張逸仙很少見她出手,上次在雪山腳下,曾以一人之力,輕鬆壓制守山大將。
眾人見一個小姑娘竟敢朝她們百十號人動手,個個都是不屑一顧的衝上前去。
風聲起,刀劍落,幾個眨眼,百十號人就剩下不到一半,眾人這才大驚,原來這個看似若不驚風的小丫頭,居然戰力這般強悍。
赤劍急斬,哀號不斷。一柱香之後,只剩下蝶姬一人,就在劍芒相交,火花四濺時,一男子突然出現,“姑娘能否賣給在下一個人情,放了這位蝶姬姑娘。”
張逸仙聞聲望去,是他?此人,正是司徒封血。
“姑奶奶為何要聽你的,她都不讓逸仙哥哥飲酒,吃肉。得罪了逸仙哥哥,就該殺。”邊說,邊把目光移向一旁觀站的張逸仙,貌似在傳遞著什麼。
張逸仙自然是明白那頭小驢的心事,她是藉此表態,對張逸仙的心有多麼的真。
“仙兒,過來!這位仁兄對本少爺有恩,你就給她這個人情吧!”張逸仙轉向司徒封血。司徒封血同樣將目光移向院中的張逸仙,但瞳孔中卻是閃過一絲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