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笑道,“在下不過一介布衣,少時跟隨家父習得一些看病治人的手段,哪敢稱得上什麼高人。”
“公子能將我張逸仙從人海中尋到,才是真正的高人。”張逸仙對此來歷不明的人,第一個想到的便是香妃的人。
試想這天下,只有皇族之人,才能在茫茫人海中輕意找到一人,這便是皇權的可怕之處。
但看此人神情,不像是惡徒,怕是真的有事相求。
“逸仙兄見笑了,愚兄司徒封血有事相求,還請逸仙兄能夠成全。”名叫,司徒封血的青年男子,拱手道。
張逸仙觀其神目,不像是在洋裝使炸。呵呵笑道:“君子當以成人之美,司徒兄請講,看我能不能幫得上忙。”
司徒封血一見張逸仙答應,面露喜色,忙向一旁高個男子招手。
幾個呼吸後,那高個男子,手託石盤,上面不知所放何物。
“逸仙兄,區區薄禮,不成敬意,還望笑納。”司徒封血,說著將遮於石盤上的紅布扯開。
張逸仙扭頭一看,心中一驚,居然是一顆人的腦袋。“這是?”
“逸仙兄弟,不妨看仔細些。”司徒封血面露笑意,低聲提示。
對於血腥之物,張逸仙一向反感,何況是血淋漓的人腦袋。無奈之下,又是瞟了幾眼。頓時,眉頭緊鎖,口中呼道,“勾魂巫師?”
“正是,此人。”司徒封血滿意的點頭,他知道張逸仙見了一定開心。
要是以寶物相送,張逸仙最不缺的就是寶貝,要是以美女相送,敢問這世人還有幾個女子長的有洛瑤,仙兒,若煙等女子的容貌。
所以司徒封血挖空心思,不知派出多少手下,這才將此等妖人斬首。
司徒封血之所以斷定張逸仙,定會接受此物,全是因為對張逸仙的瞭解。
當初,飄飄被人綁去,又被勾魂巫師,勾去魂魄。對張逸仙的打擊不可謂不大。因此,張逸仙想出百般計謀,都未能尋得勾魂巫師的下落。如今突然見到此物之首級,心中怎能不大快人心。
但接踵而來的便是飄飄的魂魄現在所在何處。
司徒封血似乎看出了張逸仙的心思,微笑道,“逸仙兄,無需為飄飄姑娘擔心,愚兄已將飄飄姑娘送至天機界,此時,飄飄姑娘正於贔屓大人一起,非常安全。”
“竟然如此,那就多謝司徒公子了。”張逸仙拱手謝道,但隨即一想,天機界是何等地方?司徒封血論實力不過比自己高上幾分,絕對沒有達到玄天界,何以驅使手下將飄飄送去天機界。記得神獸贔屓曾經說過,只有達到玄天境才能去得。這麼說,此人手下,已然達到玄天境界。
除了詫異之外,張逸仙已經找不出別的詞可以形容此時的心情。當真是高手如雲。
“不知司徒兄,到底因何事相求。”張逸仙禮也收了,卻不知司徒封血要自己幫什麼忙。
“不急,逸仙兄先將手頭上的事辦完,你我在驪山相見。”司徒封血,喜形於表,並沒有說出具體何事。
拱手之後,就此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