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張家二少爺,妙手回春。醫術登峰造極,年青一代就屬公子最有才華。又聽說公子數日前還只是天命階,數日後就輕鬆跨入周天境,而無有不恙。真仍天之驕子,驚為天人。”
“公子出口成章,不拘小節,處事風度誘人,處處稱奇,如今修仙界中的俊男靚女都將公子視為心中偶像!”
慕容詩云,風情萬種,誇起人來也是美到極致。
張逸仙哪裡受過這等誇獎,這心裡自然是美滋滋的。
“呃,我說姑娘,咱們不是很熟吧!”其實張逸仙心裡已經樂的開了花,要知道這慕容詩云可不是一般的女子,能被這等形體優雅,氣如玄狐的妖豔之女誇讚,真的是走了狗屎運了。
慕容詩云倚坐在月池青玉石臺上,那雙眸子俏皮眨巴著,清澈的瞳孔散發著萬種柔情,彷彿一個眼神,就能迷倒天下眾生。
張逸仙沒有走近,依舊站在月池青玉石臺前,他要好好的將這種朦朧的感覺品味一番。當然,更重要的是慕容詩云沒有讓他靠近的意思。
一股無形的柔性波紋擋在張逸仙面前,張逸仙緊貼著這股柔和的波紋,有種懷抱美人的感覺。
突然,這股柔性波紋中滲透出黑色的線絲毒素,如黑色的蚯蚓挪動著身子拼命往外掙脫,險些侵入張逸仙的面板裡。
“你中毒了?”張逸仙大驚,“這是什麼毒,怎會這般詭異。”
空氣的一頭傳來慕容詩云天籟般的聲音,“確實是中了劇毒,這世上只有一人可以救小女子。公子可願意幫我!”
“本公子雖然對醫術也有研究,但姑娘的病症恐怕,,,無能為力啊。”張逸仙故意表現的有些為難。
“公子若能治好詩云的病,詩云願意以身相許。終身為公子做牛做馬,服侍公子。”慕容詩云,一反剛才的氣勢,轉而變成一個可憐巴巴的落魄小女子。
“這,,,這樣不好吧!咳,咳。我看姑娘形美心善,一定是遭到了歹人的毒害,在走投無路之下才對公子我百般依存。這樣吧,待公子走近後,給姑娘把把脈,正所謂,望聞問切巡視一番才知長短。”張逸仙似乎好久沒泡妞了,心裡癢的難受,正好藉此機會,溫故一下技能。
“公子萬萬不可!”正當張逸仙想要使出道力破開那層防禦時,慕容詩云,忽然大叫。
張逸仙不明所以,不是說要讓自己給她看病嗎?怎麼又不讓了?
“姑娘,這是?”張逸仙問道。
“張公子,詩云所中之毒非同小可,若是公子無有十全的把握,千萬不要冒險,否則,身染痢疾,無藥可救。這些細長的毒蟲能入侵人的腦髓,只要沾到一點,便可叫人失去知覺。”
“詩云花了整整十年的時間才將這些毒蟲趕出體外,但即使這樣也無法將它們完全消滅。如果剛才公子強行破開那層防禦,不僅是詩云要慘死,還會連累公子陪葬。”慕容詩云,神色有些難看,為張逸仙捏了一把冷汗。
此話一出,張逸仙真有種立馬逃命的衝動,可慕容詩云的美貌足以抵消這股衝動。
“敢問姑娘,所中之毒源於何處?我張家世代行醫從未聽說過還有這等怪異的毒蟲。”張逸仙饒了饒頭,神目中皆是驚訝,不是他不相信,而是對未知毒蟲充滿了莫名的恐怖。會是何人對一個如此絕豔的女子下手?
慕容詩云嘆了口氣,這才道:“十歲那年,我隨爹爹前往雁門關外,給孃親上墳。這日正值清明鬼節,夜雨紛紛,風嘯迢迢。路遇亂葬崗時,突然颳起一陣大風將我與爹爹吹散,當時我又驚又怕,獨自一人尋到孃親墳前,發現爹爹仰面朝天,躺在孃親的石碑旁,我上去推他,卻發現爹爹早已斷氣。正當我萬分痛泣,心中難安之時,一個鬼魄身影憑空出現。”
講到這裡,慕容詩云有些哽咽,張逸仙真想上去安撫她,可是他不能這麼做,正如慕容詩云所說的,要是強行破開防禦,死的可不是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