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狄人來襲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本以為眾人只得背井離鄉過著四處流浪的生活,卻沒想到翟大元帥和翟大將軍帶著翟家軍突然降臨。短短几天內便將這些狄人斬殺殆盡,甚至更另人激動的是,翟家軍被髮配到了邊鎮,從此便要守在這裡。
聽到這個訊息的眾人,自然是有人歡喜有人愁。百姓們自然是樂得有人守護著他們,雖說天炎國皇室和北狄大戰大敗而歸,而翟家軍也是傷亡慘重。
但畢竟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而且世代守護天炎國的翟家軍,自是在百姓當中有著很高的威望。而且不少人也為翟家軍打抱不平,憑什麼付出了汗馬功勞的翟家軍,只不過一次失利之後,便被髮配邊境鎮守?
但同樣,對於邊鎮的某些人來說,翟家軍的入住,並不是一件好事。就比如說,邊鎮從此成了三大家族,而翟家,似乎便隱隱佔據了三大家族之首的寶座。
當然還有著一些其他勁爆的訊息流傳,比如說,邊鎮以前的大家族葉家,竟是一夜之間家破人亡,就連葉家家主也生死不知。
再比如,葉家家主唯一的掌上明珠葉萌萌,竟是攀上了翟將軍這棵大樹!不日便將成親,使得邊鎮不少人都是心生羨慕。
除了一人。
馬超隨師父出去外出修煉許久,如今終是回了邊鎮。
一回來便是欣喜前往葉府,此次回來,他想當面和萌萌說清楚。可是,他卻呆住了,在他面前的只有殘破無人居住的府邸,和那面塌陷的圍牆,卻再無當年的佳人。
馬超發了瘋的詢問邊上的路人,卻得知了這些年的真相。一時間竟是如同行屍走肉,失魂落魄地走到了醉仙居。
“小二,繼續拿酒來!”馬超面露醉意,一人便是已經喝了三壇烈酒,可卻吵吵著要喝酒。
“這位客官,翟家今日大喜,設宴款待眾人,每人都能去翟家討一杯喜酒,為何客人不去?非要一個人在此喝著悶酒?”小二出聲詢問。
“大喜嗎...”馬超端詳著酒杯,面帶苦澀,心裡一時五味陳雜。
自己要去嗎?自己想去嗎?自己不想去嗎?
馬超提著酒壺,還是忍不住去了。他沒有進去,只是在遠遠的看著。聽說翟衛浩為救葉父,四處尋找名醫煉藥師,想必對她也會很好吧?
那日紅燭婚服洞房夜,馬超便是一人在馬家屋頂上獨酌,朝著翟家的方向呆呆凝望著。他知曉,自今日起,從此倆人便將再無瓜葛。
可馬超卻不曾想,這一別之後,竟是再只見過她一面。
十月過後,聽聞翟家夫人突然難產,好不容易生下一女孩,夫人卻奄奄一息。
翟衛浩急忙下令,尋找全鎮名醫和煉藥師,竟都是束手無策。
訊息傳到馬超這裡,頓時心急火燎,連忙奔赴到翟家。
可煉藥師都束手無策,縱使馬超名氣再高,他一個醫師又能如何?馬超當時只能看著眼前的佳人一臉含淚,嘴唇微動,竟是連話都說不出。她想告訴他什麼?他不知。她是在恨他?還是在怨他?他也不知。
他就那樣看著,她慢慢死在了他的眼皮底下,他卻只能無能的哭泣,甚至連哭都不敢大聲哭。
他學這一身醫術,到底有何用?他救得了誰?卻又失去了誰?
馬超裝作一臉平靜的樣子,緩緩走出門外,淡淡地向著面色焦急的翟衛浩宣佈了她的死訊。
翟衛浩一臉不相信,急忙衝進屋內,看著眼前還留有淚痕卻一臉安詳的萌萌,忍不住放聲痛哭。
那日,隨著翟雪兒的出生,翟家夫人葉萌萌去世。
馬超再一次踏上了征途,他想成為一名煉藥師。
而翟衛浩,也是將萌萌的死歸咎到了馬超的身上,不願與馬家合作。
從此三大家族,互相制衡,長達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