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的……”
在慕卿寧沒走時,段驚雲下朝緊趕慢趕抵達密室,得知女子一切正常,毫無變化時,失落難免,可更多的則是習以為常。
陪伴在女子身邊,段驚雲看的出神,連慕卿寧什麼時候走的都不知道。
瞧著女子嘴唇有些泛白起皮,便起身端水來喂,誰知一個轉身倒茶的功夫,女子驀地一彈,發出不大不小的動靜。
段驚雲以為女子醒了,欣喜還未染上眉梢,女子便開始渾身抽搐,一下比一下強烈,嘴裡也開始吐出白沫,嚇人得很。
段驚雲大聲嚷嚷著慕卿寧的名字,始終不見身影,環顧一圈,密室只有他們兩人,段驚雲這才意識到慕卿寧不在。
眉眼之間的陰冷深了幾度,變得深不見底,段驚雲怒氣橫生,埋怨慕卿寧說走就走,進而耽誤女子治療的時間,所以才有了開頭的那幕。
事情的起因經過使得慕卿寧嘴角猛的抽搐不止,她甚至想大罵段驚雲是不是沒有腦子。
臨走之時分明與他說明,說了還不止一次,可每一次對方全都充耳不聞,她不喜歡一句話說多次的人,翻個白眼離開。
果然,神經病就是神經病!
一刻鐘的路程硬生生的追趕縮短兩倍,慕卿寧連氣都沒來得及喘兩下,急匆匆的拿出銀針,對準不停抽搐女子的穴位扎去。
一針接著一針,不一會兒,女子的身上被扎滿密密麻麻的銀針。
肉眼可見女子抽搐的幅度降低,但女子口中的白沫卻愈發的多。
慕卿寧瞧見這一現象,眉頭緊鎖,她覺得女子的病症不簡單,無形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包圍著,傷害著她。
每當慕卿寧伸手觸碰時,又狡猾的逃脫,留下一堆爛攤子等著她收拾,耽誤她的時間。
毫不留情的捏開女子的嘴,驚訝發現女子已經開始唇齒緊合,貝齒死死咬住舌頭,再這樣下去,舌頭非咬掉不可。
壓舌板和開口器在醫療空間,段驚雲一直在旁邊緊盯,無法拿出。
情況突出,慕卿寧別無他法,當機立斷將自己的手塞進女子的嘴裡,咬合力度很大,手指傳來的疼痛鑽心的疼。
不敢再耽誤,慕卿寧快準狠的插入女子脖頸處的穴位,強硬的掰開她的嘴,塞進藥丸,用盡手段才將女子從死亡中救下,她的情況穩定下來。
手指拔出,三根手指的表層清晰可見一排牙印,好在救得速度及時,僅僅有紅血絲溢位,塗抹藥膏不出三日便好。
將女子身上的所有銀針收走,慕卿寧又觀察了一番,在確定無誤後,騰出位子讓給段驚雲。
“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不用過於擔心。”慕卿寧冷眼瞥著因為後怕而指尖顫抖的段驚雲,冷聲道。
段驚雲一顆心已然在女子的身上,又間接性的失聰,壓根忘了身邊還有慕卿寧這麼個活人。
場面與一個時辰前如出一轍,慕卿寧對此心裡面已經將段驚雲千刀萬剮,為恐女子再出事,慕卿寧乾脆待在密室裡,全程監視。
與此同時,段驚夜與夜凌淵見面。
段驚夜端起茶杯抿口茶,嫋嫋升起的熱氣遮不住他眼中閃爍的冷意以及事情遲早結束的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