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些不過都是玄親王的片面之詞罷了,這祭祀的東西,誰知道你有沒有做手腳,依我看,你就是想要登上帝位,現在開始什麼事都扯出來!”
“我也這麼覺得,在陛下登基這些年裡,就算因為他而生出幾場戰爭,可也不能就此否定他全部的努力。”
“無風不起浪,一個巴掌拍不響,那西夏與匈奴恐怕早就對東陵不滿,這才會接著一個兩個的機會挑起戰爭,如此一來,又怎麼能將罪責怪到陛下身上呢!”
這些說話的大臣,職位不低,在他們眼中,就是夜凌淵在以下犯上,對於他說的話,也是都不怎麼願意相信。
畢竟繼續擁立一個知道性子的帝王,和擁立一個不知本性如何的帝王相比,自然是前者更好。
夜凌淵黑眸閃過一絲諷刺,他臉色冰冷,眼中閃過暴戾:“無風不起浪?你倒是說的好,若非沒有東陵帝他,這些事情是絕對不會發生!”
夜凌淵征戰沙場多年,身上肅殺氣息濃厚,暴戾之色一出,幾個大臣便被嚇得一顫。
他冷眼看著他們神色,不一會兒,這幾個大臣便偷偷溜走離開。
他們自以為沒人看見,殊不知這是夜凌淵故意放之。
而剩下的朝臣們,基本上都是追隨夜凌淵的人。
尤其是那幾個老臣,一看到夜凌淵的血能讓祭祀亮光後,更是對他追捧不已。
“王爺,從前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未曾識得您才是真正血脈,是老臣等人慚愧啊。”
“幸好您今日揭發了他們,不然的話,只怕我們還都被矇騙在鼓裡。”
幾個老臣嘆著氣,想到自己從前做的事,他們便覺得慚愧。
時間流轉,夜凌淵神色略顯不耐,他略一甩袖,便要離開。
見狀,慕卿寧連忙從檯面爬了上去,走到夜凌淵身側,她輕聲提醒:“祭祀血脈之事乃是大事,須得提醒他們不要亂說,不然恐怕會引起百姓混亂。”
聞言,夜凌淵神色一愣,方才光顧著想怎麼扳倒東陵帝,倒是忘了這一點。
他虛咳幾聲,黑眸冷淡與朝臣們對視,隨之囑咐:“血脈之事,本王希望你們守口如瓶,不要發生不該發生的事,也不要引起百姓們的恐慌。”
百姓接觸不到東陵帝,可這個名號卻是人人都知,若是他們知道一直效忠的帝王是個冒牌貨後,定是難以接受。
百姓就是普通人,又沒有朝臣那樣的接受能力,他們要是知道了,必定東陵又會引來一場腥風血雨。
“王爺言之有理,我等明白,定會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