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她掩唇逗笑:“說起來,公主待入了京後,與陛下定是恩愛無比,皆是便不用羨慕旁人,只有旁人羨煞你的份了。”
慕卿寧微垂黑眸,靠著夜凌淵有力的手臂,看著西夏氣憤的小臉,她嘴角笑意一直微勾。
小樣,還想與她鬥!
這世道什麼都好,就是多了些忌憚別人夫君的女子!
慕卿寧冷哼唧,想到這,她飽含情緒瞥了眼夜凌淵,後面難得見她這般宣洩地位,倒是覺得新奇,一直未打斷,心中也泛著高興之意。
慕卿寧能為了他與西夏起口舌之快,心中必定是有他一席之地,如此他心中歡快不少。
西夏用力掐著柳蕪的手,才忍下心中不滿。
誰會願意嫁給一個年歲都能當自己父親的人,西夏自然不願。
出發之前,她就做好了被東陵皇帝奪了清白的想法,但今日看著慕卿寧與夜凌淵恩愛之舉,心中一種名為嫉妒之名的情緒,油然而生。
令得她壓根忽略不了這種情緒,怎麼也壓制不住。
她抬眸,眸子溫熱,又染上溼紅之意:“王妃說笑,我雖為公主,可入了和親之路的公主,比塵埃都不如,東陵陛下又怎會看上我。”
話雖是對著慕卿寧說的,眼睛卻一直看向夜凌淵,好似在等夜凌淵為她開口說話一般。
夜凌淵與慕卿寧二人都答應西夏王會照顧西夏,但不代表能忍受她自己作死。
若是她知進退,日子必然舒坦。
若是不知,那麼冷眼旁觀是常態。
一晃眼,時日飛逝。
隊伍浩浩蕩蕩入京,西夏的將士留在了京中驛站,而西夏與夜凌淵夫妻二人,一道入了宮。
金鑾殿上,早早得知西夏公主前來和親的皇帝已經掩不住漣漪。
早聽聞西夏王唯一的公主嬌美無比,更是被稱以國名為封號,如今這等美人竟是主動入了他的後宮。
回想起夜凌淵在一個多月內解決了洪災的舉動,皇帝也高興無比,到底是解決了一件壓在心頭的重事。
三人入殿,行大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