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出了什麼事,德妃娘娘為何就病危了,你們可有將我寫的方子去抓藥煎藥!?”
慕卿寧心急, 白淨的面孔皺成一團。
“王妃,還請您快隨奴婢入宮!”女官急急出聲,說罷便想推著慕卿寧上馬車。
女官面上擔憂之色做不得假,慕卿寧垂下眼眸,未理會她。
女官僵硬一瞬,本以為慕卿寧不願入宮,下一秒卻見後者直接翻身上馬,揚鞭於馬後,快速朝著宮門而去。
鍾粹宮門口。
慕卿寧才到門口,便與前往的皇帝打了個照面。
皇帝一見她,黑眸沉了三分,但到底是一國之主,迅速壓下了心中不滿,帶著滿身怒火入了殿內。
慕卿寧心中不禁咯噔一聲,從皇帝的反應看來,怕是皇帝覺得德妃病危與她有關。
她快速壓下心中漣漪,專心為德妃診治。
德妃脈象比昨日還要薄弱,面色蒼白如紙,呼吸輕微,彷彿下一刻便會西去一般。
慕卿寧擰眉不語,德妃的情況的確比昨日差,可德妃怎會突然如此。
心中正想著,便瞥見了放在床頭的瓷碗,她上前檢視,細細嗅之,旋即面色大變。
皇帝強忍怒意看她:“德妃到底如何了,怎麼會病危,昨日你不是說銀針壓制加以藥便會解毒嗎!”
皇帝的態度,顯然是誤會她醫術。
目光再落在那瓷碗上時,慕卿寧不禁冷笑出聲,她直面正視皇帝:“昨日離開鍾粹宮前,兒臣再三囑咐了宮人,莫要給娘娘食大補之物。”
她語氣平靜,隨即話音一轉,黑眸犀利:“然!那瓷碗中卻是有剩餘的參湯,儼然宮人未將兒臣囑咐放在心上。”
慕卿寧說的每一個字,都猶如一把利刃,壓迫在女官的心尖上,使得她不禁開口,弱著聲音反駁。
“這……參湯本就是穩固元神的,為何不能給娘娘服用?”
“你也知是穩固元神,可奈何娘娘身子骨已經虛弱至極,便就是服用了也吸收不了,自然起到反作用!”
聞言女官的話,慕卿寧大聲呵斥,心中惱火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