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跑到了夜凌淵的旁邊,單膝跪地,說道:“報告王爺!五座城池裡面的匈奴士兵莫名的全部撤離。”
夜凌淵站在城牆上,看見一隊又一隊的匈奴士兵離開了一座又一座的城池,跑向了自己的營地裡,在場計程車兵可能都有點懵,而夜凌淵和慕卿寧卻都知道原因,並沒有太多的驚訝,耶律保信守承諾也在意料之中,遲早都會撤退,但沒想到這麼快!
看來耶律保是一個可以相交的人,如果不是兩國立場問題,兩人到真能成為朋友也未可知,夜凌淵生出一陣感慨,天下合則分之分則合之,或許有一天匈奴人和東陵人真的能夠坐在一起把酒言歡,耶律保一定也這樣認為的吧!
慕卿寧站在旁邊,一眼便看出了夜凌淵在想什麼,把手搭在了夜凌淵的肩膀上,夜凌淵扭過頭來,對上了一雙好看的桃花眼,慕卿寧笑著對他說:“有緣自會相見。”
夜凌淵愣了一下,少女的一縷碎髮繞在耳朵旁,陽光撒在少女的臉上,不知道為什麼在慕卿寧旁邊總有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夜凌淵垂著頭,緩緩的伸出了修長的手,放在了慕卿寧的頭頂,揉了揉,本身夜凌淵就比慕卿寧高了一個頭,慕卿寧也只能抬頭看著他,夜凌淵揣摩了一會,附和了慕卿寧的話:“孤倒寧願永不相見。”
再見也是為了兩國,只要天下太平,不見就不見吧!
夜凌淵之後很快的組織了士兵,佔領了五座城池,分佈了人員,這算得上是收回失地了,隨後一位匈奴裝扮的人員被幾位士兵包裹著帶到了夜凌淵的面前,一位士兵率先開口:“將軍,這位說是過來求和的,跪下!”
說著士兵就一腳踢向了匈奴的膝蓋,撲通的一聲匈奴跪在了地上,上面有幾個士兵壓著他的手
夜凌淵看了一眼被強制跪下去的一位匈奴,匈奴抬頭看著他,兩人對視了幾秒後,夜凌淵正要開口的時候,匈奴搶先了一步說道:“大人!是耶律王子派我過來求和的!”
匈奴的眼睛倒是挺真誠的,沒有半點因為剛剛跪下來而到來的不甘,想必在東陵大營中吃了不受苦頭,可是匈奴人有求於慕卿寧之前還狂妄至極,受這點折辱也沒什麼。
夜凌淵準備開口的時候,一個快馬加鞭而來計程車兵跑到了夜凌淵的旁邊,先給夜凌淵拱手,然後開口道:“王爺!匈奴軍的求和皇上已經答應了!特來告知殿下,還有請寒王殿下和王妃即日班師回朝!”
夜凌淵的披風被烈風吹的漫天飛舞,他緩緩的扭過頭來,與士兵擦肩而過,走到後方,舉起了一個手,說道:“回朝。”
皇帝總是如此,有事夜凌淵無事四皇子,眼下匈奴人剛剛求和,便迫不及待的拿走夜凌淵的兵符,真是涼薄到了極點!
可是已經習慣的夜凌淵面無表情地抱起慕卿寧安置在馬車上,自己則騎馬出發,對這裡的權勢地位兵權都沒有一絲的留戀。
慕卿寧坐在馬車中修整,她已經太久沒有好好休息了,不知過了多久,一陣喧鬧的聲音響起,掀開了簾子,外面到處都是華燈初上,這是到京城的屬地了!
夜凌淵騎著馬,兩人看著京城依舊燈紅酒綠,嘈雜無比,與平時一般無二。
皇宮裡,皇帝看著眼前被呈上來的一堆牌子,揮了揮手,太監抬頭望了眼皇帝,說道:“皇上這是準備……”
皇帝站了起來,長長的袍子拖在地上,身為皇帝的威嚴盡顯,打了一個哈欠,走了起來,說道:“去惠妃那裡。”
太監立刻就明白了什麼,放下了牌子就麻溜的跟在了皇帝的身後,皇帝現在去惠妃那裡,無疑是因為四皇子在匈奴大戰中受傷昏迷不醒的緣故,惠妃因為這個而重新受到了恩寵,那麼之後四皇子的地位也會水漲船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