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淵接受到慕卿寧眼神之後,心中稍稍安定,便跟刺客周旋起來。
“不過這個女人確是本王的愛妃,由著你這麼殺了她本王也不忍心,你不妨考慮考慮其他條件,你放了她,本王可以答應你金銀財寶,或者良田布匹等等好物皆可奉上!”夜凌淵皺眉如此說道,看上去像是極度不情願答應匈奴女人的請求,所以才東拉西扯其他條件想混淆視聽。
那刺客開頭還跟夜凌淵討價還價幾句,可是很快她也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作為全軍主帥,此時夜凌淵的話未免太多了。
而根據她所掌握的情報來看,夜凌淵和他的王妃之間情愛甚篤,夜凌淵不該在王妃性命堪憂的時候還顧左右而言他。
那麼夜凌淵如此行事就只有一種解釋了——
他在故意拖延時間!
刺客覺得有些好笑,夜凌淵莫不是還想什麼也不付出就從她的手中將人救下。
忽然從外面又走進來個副將模樣的人,他走到夜凌淵身邊對他耳語幾句後,夜凌淵抬起頭來竟是目光中還帶著幾分
笑意,至少關於眼下的情況,夜凌淵已是有足夠的信心將被偷襲這件事擺平。
夜凌淵再次開口,說道:“營帳外的局勢已經漸漸穩定,閣下真要為了註定失敗的結局而付出性命嗎?”
他勾起笑意,神色篤定,又像是在為這刺客惋惜似的。
匈奴女人神色有剎那的痛苦,竟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穩定局勢嗎?那些挑選出來的死士恐怕都活不過今晚了。她的目光又是一凝,既然如此,那麼她就更要利用慕卿寧做些什麼了!
“夜凌淵你莫不是怕了?在這裡故意分散我的注意力,可惜我手上的匕首是絕不會移動半分的!外界傳言寒王殿下深愛王妃,看來也並不都是市井之間杜撰而來的虛言!”
刺客極其不耐煩地打斷夜凌淵的勸說後,又道,“此等局面我早先便已料到,可外面的局勢是外面的局勢,營帳內你可半分也奈何不得我。怎麼樣夜凌淵?快些做決定吧!”
刺客見夜凌淵皺眉不再說話,又去逼迫慕卿寧,想用言語威嚇她,讓他勸夜凌淵答應自己的條件。
可是此時隨身空間中配置藥粉已然到達了最後一步,慕卿寧已是不願再與刺客虛與委蛇。
她沉默不說話的樣子激怒了刺客,可刺客也是進退不得,只能不斷拿自己手中的慕卿寧威脅夜凌淵,匕首在她潔白的脖頸間留下刺目的血痕。
夜凌淵和營帳門口守著的其他人看到這刺眼的傷口,都覺得無比憤怒。
那些副將隨從們看著夜凌淵,等待著他拿注意。無論王爺有如何打算,他們都將誓死遵從。
兩方對峙的氣氛將拔弩張,已是到達最緊張的時候。可突然尚且被挾持的慕卿寧神色突然一緩,長鬆了口氣後她朝著夜凌淵輕微地笑了笑。
隨身空間中的藥粉終於配置好了,她已經準備就緒,偷偷將藥粉從空間中調出來灑向身後的刺客。
那藥粉並不顯眼,無色無味卻能讓人中招後四肢無力,而接住空間的功能藥粉是逐漸侵入刺客身體的。
不過是短短數息之間,刺客就有些站立不穩,可哪怕她此刻發現了情況不對,也已經來不及了。
慕卿寧不再瑟縮著身子假裝受到驚嚇,而是握住刺客拿匕首的手,向上狠狠一臺又反身一扭,先是自己脫離了她的鉗制,而後又利落地將她手中的匕首打掉。
如此好的機會旁邊的將士早就忍不住了,都不需要夜凌淵再多吩咐,就看準時機將刀架在刺客的脖子上,將人從慕卿寧的手中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