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寧忽然笑了,“放心吧,沒事,夫人體內的毒,已經解開了。”
她起初預料過的最壞情況並未發生。
兩人相視一眼,具是又驚又喜,莫問塵更是直接竄了起來,若非男女有別,就差直接抓著慕卿寧的雙臂問她了。
“真的!?”
“真的。”慕卿寧無奈,點頭與他確認。
這一次不止是莫問塵,連屋內幾個侍候的婢子都替莫夫人高興。
狂喜過後,幾人都冷靜了些,莫夫人忽然問道:“可、可為何我還是站不起來?”
不只是站不起來,服下藥後雙腿的經絡裡有一股暖流遊走,卻依舊沒有其他知覺,就連用手去觸碰也是一樣的。
但她聲音裡沒有責怪,只是不解。
“您在椅子上坐了太多年了,除了毒素,便是雙腿僵化,解毒後短時間內站不起來是正常的,不用太擔心,耐心復健,不出一月便能重新站起來,逐漸恢復到行走自如的狀態。”
莫夫人眼中欣喜閃爍,忍不住握著慕卿寧的手,“實在是太感謝你了。”
“若有什麼需要隨時和我們說,這份恩情,我莫問塵記下了!”
夫妻二人伉儷情深,莫問塵摟著莫夫人削瘦的肩膀,對她頷首示意,感謝之外,滕然升起一股敬意。
“客氣了。”慕卿寧不以為意的笑了,默默端著木製托盤出去,順便帶上了門,給兩人留下獨處敘舊的空間。
快到用午膳的時辰了,午膳過後的下午,慕卿寧耐心地教莫夫人該如何復健。
開始總是艱難的,莫夫人感受到了劇烈的疼痛,強忍不下,喘著粗氣坐回了輪椅上,滿頭的冷汗。
她們已經反覆試過多次了,可她總是堅持不到一刻鐘功夫。
雖說毒解開了,虛弱的體質卻不是那麼好補起來的。
“一步一步來,持之以恆,您可以的。”
“好。”她氣息漸平,又重新恢復了信心。
幾日時間過去,慕卿寧基本都在陪著莫夫人復健,效果也是肉眼可見的。
莫夫人已經能攙著柺杖走幾步路了,雖然只是短短的幾步,卻讓他們看到了新的希望。
復健的動作並不難,莫問塵漸漸接過慕卿寧的位置,親自陪著莫夫人。
這日傍晚,慕卿寧剛從莫夫人院子裡出來,便撞到了匆匆而來的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