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拳頭緊了緊,“蠢貨,外面有幾個人知道她的身份?你不會先瞞下來?非要這個時候到處宣揚她的身份?”
“不敢不敢,小的立刻就去。”
為了追殺慕卿寧,他什麼都顧不上了,哪怕瞞下慕卿寧的身份,冒著得罪夜凌淵和東陵王朝的風險,哄騙其他世家為盟主報仇也在所不惜。
各大世家在收到傳喚後很快聚集而來,各個倒是表現得悲痛難當,但實際心裡有多少盤算,誰又能知道呢。
“盟主還這麼年輕,怎麼就去了?”
“各位可還記得前些日子盟主重金尋醫?就是被尋來的那庸醫給害的!”
“竟然會是他們?盟主也太不小心了。”
“是啊,還年紀輕輕就這麼去了,實在是令人惋惜。”
“那兩個庸醫在哪?可是處決了?”
提起這裡,管家就不禁握起了拳頭,“被他們跑了,還請諸位配合盟主閣,一同封鎖北嶼!若被他們逃出北嶼,再要抓他們也就難了。”
管家對著幾人抱拳單膝跪下,如今有求於人,也不得不低頭了。
若沒有幾個世家聯手,要靠著內裡方寸大亂的盟主閣去封鎖整個北嶼是不可能的。
袁家的家主笑著將他扶起,“你看你行這麼大禮做什麼,這本來就是我們應該做的。”
另一位家主也是人精,見狀立即上前,有意無意的將他往旁邊擠了擠,彎腰去扶管家,“是啊,盟主走了,我等自該挑起武林重任,積極為盟主報仇。”
管家還被感動的老淚盈眶,“有各位在,老奴便放心了。”
兩人笑了笑,安撫著她,而回眸互相對視一眼,卻都看到了彼此眼裡的算計。
肖鵬鯨死了,這下一任盟主之位歸誰,他生前身邊最忠誠的一條狗,又幫著管理盟主閣,到時候可是有很大的發言權的。
幾個世家一同為肖鵬鯨舉辦葬禮,風光大葬,整個北嶼都被裝點成專用來祭奠死者的灰白,連百姓也要跟著一同哀悼七日。
慕卿寧和千墨逃出了盟主閣,為了不引人注目,頭戴斗笠,一青一白,朦朧的輕紗籠罩住大半個身子,也叫人看不清他們的面容。
街道上總能見到策馬而出成群結隊的護衛,向著北嶼各個出口方向而去,城內氛冷肅緊張。
千墨望著那些隊伍,也知事情不妙,“咱們下一步該去哪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