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顧不得那麼多了,此事或許艱難萬分,但絕不能再落到夜凌淵手上,否則一旦讓他辦成,他們也就不用在朝堂之上混了。
“你?”南帝眸子眯起,打量著他。
“是,雖說兒臣自身尚有不足,但如今朝廷正是用人之際,還請父皇讓兒臣前去一試!”
夜文耀將頭磕了下去,難得的換來了南帝的兩分讚許。
“好!朕便將派你前去!”
散朝以後,諸多大臣圍著夜文耀拍馬屁。
且不說這事兒能不能成,單是隻有他一人站出來應下此事的勇氣,就足以讓南帝龍心大悅,他在朝中被冷落了多日的地位,也隨時攀升。
夜文耀也毫不收斂,享受著這些誇耀,太子瞧了一眼,陰沉著臉甩手就走。
早知如此,他便也一早應下就好了。
南方發了大水,一連沖垮了好幾座村莊,幾十年都沒見到過這樣的洪災了,住在南方的百姓流離失所,傷亡慘重,情緒也很不穩定。
此事也震驚了京都上下,慕卿寧聽聞以後,第一時間便是以本草堂的名義捐出大批藥材和糧食支援南方,總價快接近一萬五千兩銀子。
如此之大的手筆,和這般慷慨的氣度,又驚呆了整個京都。
同時而來的,便是整個京都對本草堂和慕卿寧的欽佩以及敬重。
其餘世家也很快反應過來,紛紛效仿,給南方支援,捐錢的捐錢,捐物的捐物。
如今正是為家族積攢聲望的好時候,卻沒哪個有慕卿寧那樣捨得。
夜文耀那邊,為了擺出態度,連夜便前往南方。
待在京都中的夜思賢見著夜文耀漸漸得勢,自然不會坐以待斃,特地請了謀士,行事變得謹慎收斂起來,請安和辦事也勤勉,在南帝面前刷了不少好感。
若是夜思賢爭氣,南帝自然是輕易不想放棄這個兒子的,否則一早就會廢了他的太子之位。
轉眼就是一個月過去,夜文耀那邊卻未見一絲成效,倒是京都派去的官員連帶著夜文耀都混得狼狽不已,他們完全壓不住那些暴民。
災難之下,人心最為恐怖。
夜文耀起初接下這活的時候,還沒怎麼意識到南方的百姓已經失控到了何種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