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卿寧準備先探探虛實,身後的人卻未發一言,只是劫持著她往前走,推開那扇門走進後院,映入眼簾的兩道身影,卻讓她瞠目結舌。
“怎麼是你?”
暗一和她上回在京郊莊子見過的男人坐於樹下,聞聲也看了過去。
“慕小姐!”暗一看到慕卿寧的那一刻,眼中溢滿欣喜,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
慕卿寧眯起了眸子,“你們也被劫持了?”
暗一望向挾持慕卿寧的人,嚴肅的命令:“暗七,放開慕小姐。”
暗七冰冷的目光掃過慕卿寧,而後看向坐在地上的男人。
見他點頭,這才將慕卿寧放開。
“到底怎麼回事,你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慕卿寧不解的望向男人,他沒有回話,只是抬眸看了她一眼,目光漆黑晦暗。
昏暗清冷的月光下,男人俊美的面容上額頭青筋突爆。
慕卿寧這才恍然察覺到,他的情況似乎有些不對勁
暗一忙道:“慕小姐,我家主子這是毒發了,還請您為我家主子診治,事後必有重謝。”
他們困在這裡許久,主要還是因為男人的情況不適合挪動,一旦挪動就會導致毒素迅速蔓延,能不能撐到回京還不一定。
如今見到慕卿寧,總算是有了希望。
她點了點頭,朝著男人走去,在他身側蹲下,問道:“身上還有其他傷嗎?”
慕卿寧上次給他診治過,她記得毒發應該至少要到下個月初。
男人清冷深邃的目光看了她一眼,而後緩緩搖了搖頭。
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上,即便露出蒼白病態,周身氣場依舊沉鬱而強大,帶著與生俱來的壓迫感,如同深淵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慕卿寧檢查了一番男人的傷勢,眸子微凝,從空間裡拿出一套器具。
旁側的暗一看著那套器具微微瞠目,那托盤裡每一樣東西,都是他未曾見過的。
慕卿寧給男人打了一劑麻藥,拆開白色的繃帶,看著那一層腐肉,眸色深了深。
果然如她所料,這是感染加快了毒發的速度。
這個時代對微細菌的處理還不到位,想必是後來他再換藥包紮的時候,被人擺了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