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青鳥部落的巫是精通占卜術的,恐怕自己這邊一旦有什麼動作,他就會透過占卜尋找到破解之法。
看來,要除掉青鳥部落,就必須先將他們的巫除掉再說。
這件事情比較棘手,至於阿二,姜雪現在雖然恨不得吃其肉,喝其血,但是他早就隨著小刀離開了蛇部落,眼下就怕他們窩裡訌,將阿二也殺了來個死無對證,那自己就算殺到青鳥部落去,自己耐何不了他們。
“你們這段時間怎麼一個個餓得連站都站不穩了?”
東西被搶,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但是姜雪實在想不到,怎麼東西被人搶走了,他們過得比以前更落魄了?
難道這就是所謂的“由儉入侈易,由侈入儉難”?
蛇部落目前根本還沒達到所謂的奢侈的地步,就算他們都受了傷,可他們也不可能連去山裡採集野菜機會都沒有吧?
“當天晚上他們殺過來的時候,我們倒是將他們打得落荒而逃。可沒等我們緩過來時,忽然就從河邊傳來了一陣濃煙,我們一時不察,個個身軟無力的倒在地上。”
赤木木著臉,咬牙牙回憶著那天晚上的場景。
“我們當時是有知覺的,只是全身沒有一絲力氣,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將我們的羊從羊圈裡趕了出來,眼睜睜地看著他們當著我們的面侮辱了幾個婦女。”
赤木說著,眼淚就流了下來,“我們還眼睜睜地看著他們進到竹屋,將裡裡面的蠶都倒進了壕溝裡,又看著他們將那兩個可憐的孩子也扔進了壕溝。”
說到這裡,赤木再也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臉,他一臉痛苦的說道:“最後,他們拿著我們的柴刀,錘子等工具,將大部落男人的腿硬生生的敲斷了。”
他舉起了手,“而我,雖然沒有被他們敲斷腿,卻被他們敲斷了手。”
他怎麼也忘不了那一個血雨腥風的夜晚,部落裡不管是男人還是女人,不管是孩子還是老人,都沒能逃脫被他們虐待的命運。
“雪巫,不是我們不去找吃的,而是我們根本就不能動!最後,我們實在餓得受不了了,”赤木指了指周圍,一臉悲慟地說道:“你看部落裡的野草,荊棘牆上的嫩葉、嫩芽,都被我們吃光了!”
姜雪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不其然,部落裡原本還有些野草,也確實都被薅光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壓住心底騰騰起來的怒火:“好,你們受苦了。這筆血賬,我就是拼了我這條命,我也要替你們討回來!”
她怎麼也沒想到,那個看上去柔柔弱弱,身無半兩肉的小刀,卻心狠手辣至此!
不過就算姜雪再怎麼憤怒,她也分得清現在不是去找青鳥部落報仇的時候,而是要先穩住民心再說。
首先第一條,她讓木風帶人去打獵,不管獵到什麼,只要有收穫就先送回來。
而她自己,要做的事情就是儘量幫部落的人醫治好。
不管是受了到身體上的創傷還是心靈上的創傷,她都要一一安撫好,不能有遺漏。
否則的的話,萬一讓他們寒了心,覺得呆在蛇部落就只能被動挨打,那蛇部落就真的離滅族不遠了。
好在她現在的精神力和之前的比起來,要好了不止一星半點。
不管是用火球術對敵還是用其他法術,她都要比之前順手太多了。
當綠色的光芒從她手指上冉冉升起的時候,眾人看得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