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月都,雙生月,夜深亥時人已睡(定)。
可如此,殘月都的某一衙門牢內,卻依舊有生氣。
沐子楓此刻與江蘇一起跪著一名氣場滿滿的老者前面,那老者身穿舊服衣裳,一張瘦黃臉,尤其顯著,留著稠密的鬍子,臉色也顯蒼白,此人正是幾日前的李仲李師爺。
那師爺坐在板凳上,前面一張4方桌,身後就是兩個獄卒,在牆邊還站著一個老者,一言不發,只是從他們進來那一刻就一直看著他倆,似在觀察什麼,而沐子楓和江蘇則跪在他的前面。
他不想跪,但是也無奈。
李仲李師爺在那四方桌上敲著手指,一言不發,只是看著他們。
良久,方才開口說道:“周秀才,沒想到你也是風流人物。”
沐子楓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只是扭頭狠狠的看著江蘇。
江蘇只是小聲的哈哈下。
李仲見他沐子楓無話,又瞅了一眼下江蘇,便較深厚的一名獄卒去拿東西。
至於拿什麼東西,沐子楓估計應該猜到了。
結果,那獄卒拿來四張供紙,以及一筆一墨一紅印,放在江蘇和沐子楓面前,一人面前放兩張紙。
“你們一人兩份,都給我畫個押,你們就能出去了。”
這事情怕沒那麼簡單,什麼所謂的出去,估計簽完畫之後的就得真的留在這裡了,哪怕不是估計也是被分配出去受難。
沐子楓只是看著那兩張供紙,上面清楚的寫著西北陽採花大盜,以及一張關於妄圖盜竊文書長閣的底蘊。
欲加之罪,何患無詞?
一旦動了就真的成了,我一介良好市民,抓個賊把自己抓成賊可還行,一股憋屈的無名之火,在沐子楓的心裡不斷燃燒。
他看了一眼江蘇,然後他呆住了,江蘇簽了,不帶任何猶豫,拿到那一刻就給搞定了。
“這…這傢伙…”
沐子楓看了一眼江蘇籤的供紙,上面清楚寫著光天化日強搶良家婦女一紙,以及一張殺人未遂。
合著這傢伙且讓我等三日,我就等這個?等三天?
李仲見沐子楓遲遲未動,臉色有點陰沉,說道:“怎麼了?周秀才,為何不籤呢?”
“李師爺,可這並非我作也。”
“我知道,可你不也一樣很想出去嗎?走個流程就好了。”
“可欲加之罪…”
“哎呀,我苦命的弟弟呀,當初我都勸了你好多遍了,不要不要碰王家小姐呀,你就不聽,你看你,還沒追呢,東西就被別人偷了,我說了好多遍了,村口的翠花才適合你呀!”沐子楓話還沒說完,江蘇就。突然不知吃了什麼藥,竟一把抱住沐子楓,突然嚎啕大哭,鼻涕眼淚呀都抹到沐子楓等衣服上。
李仲:“……”
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