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蘇如此,我有點無奈,看著江蘇在罵他,沐子楓時刻的心裡有點想罵娘,他怎麼會愚蠢到相信他這種人,此刻的他都有點想越獄了。
“行了,你是不是忘三天前你說過什麼了?”沐子楓懶得跟他費口舌,從某處拿出一截木棒,邊拋著木棍邊對著他說。
江蘇看見沐子楓手中的木棒,說道:“哦,原來是說這事啊,不好意思,我,我好像給忘了。”
???
沐子楓抽了抽嘴角。
江蘇撓了撓頭:“要不,你多等三天?”
他瞬間腦火了,咬著牙,黑著臉說:“你想死嗎?”
“啊哈,冷靜,冷靜,我開玩笑的,我怎會忘呢?誰叫你剛才砸我”
“不砸你你能理我?這樣,要真能,我給你砸十次!”
“那行,記得你說的話!”
“放心吧!”
“好,你且看好戲臺如何起!”江蘇慢慢地站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灰,靠在牢門口,吸了吸氣,大叫:“獄頭捕快,我錯了,我不泡妞了,我不知道那是王大人的女兒啊,我也不該去泡常員外的姐姐的妹妹的孫女的朋友,我更不該去泡張老闆七歲孫女,李家的狗,啊不對,李家奶奶我也不該啊,我錯了,我認錯了,放我出去吧……”
沐子楓:“???”
江蘇身後坐在牆邊的許昌抽搐著嘴角,喃喃道:“李家狗?這,他連狗都不放過嗎?”
竇長青都懵懵的看著,一言不發。
沐子楓張著嘴巴,一臉懵逼的看著那江蘇在那嚎啕大哭的認錯,猶其是江蘇哭的那一臉鼻涕泡都出來了,場面十分誇張。
牢內所有犯人們都懵逼了。
不一會,獄卒們就押江蘇出去了。
“不是吧。”沐子楓徹底無語了:“我,我還是靠自己吧,我居然會這麼愚蠢的相信他。”
仰望著牢內天花板,漸漸的,時間過去許久,他的眼睛開始變化,沒有人看得到,他的眼睛開始變了。
現在月淺,他靜靜地躺著,就在江蘇被的帶走的那一刻,已經決定了,還有透過自己的手段離開,他看向牢窗,不一會,一股很淡很淡的煙從窗上的木頭柵欄而出,不細看根本看不見那淡淡的煙霧,約概一個多時辰,他弄了兩根柵欄,不過那木頭從外表上看根本一點事都沒有,但木頭內部可說堪比朽木也不過,只需要輕輕一拉,就可斷開。
好了,終於好了,再弄了一支,我就能跑了,反正整個殘月都也沒人認識我。
就在沐子楓想弄第三根時,變故生了,嚇的他捂住自己的眼睛,立即躺下。
獄卒來了,獄卒的身旁還有個江蘇被押著,那三個獄卒一臉兇惡,而江蘇猶如一隻小小的老鼠在三大惡貓的抱圍下顯得十分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