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師爺,這紙上所說的強盜並非我也,你這把帽子扣在我頭上,我要簽了,我有愧家人。”
沐子楓算是看明白了,他之所以被關押在這衙內這麼久,就是找頂鍋的,難怪江蘇說要付出代價。
“夠了,今天你不籤也得籤!”
沐子楓反駁:“不籤!”
沐子楓與李仲怒目相視,李仲略帶威脅的說道:“不籤,就把你關回去。”
“看來這衙門,有很多見不得光的事呢!連我幫你們抓人的人都要安上個罪名,這可真是個好地方”沐子楓死死地看著李仲,“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好!敬酒不吃吃罰酒,來人,把人給我關回去。”說罷,門口處進來兩人,徑直走向沐子楓,押著沐子楓離去。
至門口處時,沐子楓用手抓著門,扭頭對李仲淡淡說道:“李師爺,小心翻船。”
一衙役呵斥:“囉嗦什麼,走!”說時還推了下沐子楓。
李仲看著沐子楓被衙役押關而去,喃喃自語的說道:“白痴!”
……
江蘇側躺在草木堆上,嘴上叼著小木枝,與另一人下著土棋,以木石為棋,江蘇為石,另一人為木。
“我吃,哈哈哈,許昌,你又輸了。”
“你別高興,下一盤我肯定能贏。”
江蘇笑得跟個猴子一個樣,“你前幾盤都是這麼說的呀!”
“那叫大意,繼續。”
“來,來,讓你見識一下什麼叫做高手。”
兩人下土棋下地興起,卻聽牢外的衙役的聲音響進牢內,聲音愈發清晰,江蘇和那名叫許昌的聽的很清楚,那聲音還夾帶著金屬摩擦地板的聲音,那是鐵鏈的聲音,進來段時間的犯人們都知道,又有人被關進來了。
“老江,這有什麼好聽的,快,快下,輪到你了。”許昌催促著江蘇下棋。
江蘇笑了笑,“算了,不下了,不下了。”
許昌急道:“別啊,這多沒意思,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