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子楓對這種事見怪不怪,很明顯,他早已習以為然了。
在這山林內,雖是昨夜細細甘雨,卻也是會造就泥濘地,東方紅的太陽,透過林內,碎碎的斑駁,照射在四人上,令人暖意滿滿!
山間坑窪不平的地面對農村人來說,並沒有多大影響,幾人能很快的避讓開。
四名青年說說笑笑的分道而行,四人的家戶並不同個方向,而沐子楓的家住在村邊的最東側,一間簡陋的泥坯房,四旁圍著竹柵欄,院內掛曬著大大小小的布料。
走進門內,一股焦糊味撲面而來,沐子楓知道,那是他娘做的早飯,家裡面可以說用家徒四壁來形容了,除了兩個紡織機外,以及一個的灶臺,一張桌子三椅子。沐子楓家其實並不窮,只不過因為某種特殊原因,家裡經濟基本都是由沐子楓來理財的。
沐子楓淡淡的嘆了口氣,把肩上背囊內的血兔順手拿出放在地上,長弓羽箭徑直掛在了牆邊上,後在院內拾些柴火重新煮粥做飯。
這熟練如機器般的動作,很明顯沐子楓早已習以為常了。
“娘,我不是好了說飯由我來煮嗎!”沐子楓蹲在灶口幽怨盯著房間的門簾,無餘的說道:“家裡的米再多也經不起這麼浪費啊。”
看著桌上那焦糊的稀粥,桌上的菜兩盤菜,雖然沒有糊的那麼徹底,但也差不多了,沐子楓無奈搖了搖頭。
過了半響後,一道怨罵從房間內傳出。
“臭小子,老孃天天給你煮飯,你不知道感激就算了,還每次都幽怨我,你不爽我還不想幹呢。”
沐子楓汗顏,淡淡的說道:“那,那別幹了。”
沐子楓剛說完這句話,房間內一道流光飛馳向沐子楓的腦上,沐子楓反手一接,赫然是一個酸菜罈子。他無語的搖了搖頭。
“媽,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扔暗器,你兒子要是被弄死了就沒了,我可是你親的兒子”
“小子你還知道,要不我是當年被你爹給騙了,鬼才在這裡照顧你這衰小孩”
沐子楓一面黑線,他知道,他老媽十分霸道野蠻,他打不過,也罵不過,只得默默的煮著食飯。
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房內突然說道:“對了,過幾天你就和村內的庖丁一起進城吧!”
沐子楓一臉淡然,並不驚訝,微笑道:“知道了,你也要過好。”伸了伸懶腰,道:“我不在這一年,可別去爛賭,我還不想年底回家的時候,房子都給你賭沒了!”
“小子,你這什麼意思,當年不過一時失手。”
“嗯。。。。”沐子楓抽了下嘴角,看了看空曠的房子,吸了吸鼻子,他並不相信,家裡這麼空曠,都是他媽的傑作。
不誇張的說,他媽曾經把房子也給賭沒了,得虧他自己私藏了很多錢,不然房子鐵定是沒了,之後家裡的財政,就都是由沐子楓掌管。
攤上這麼一位母親,沐子楓並沒有怨過,從小到大,也並沒有怎麼管過沐子楓,彷彿,根本不是他母親一樣。這位母親,做飯是把爛手,各種家務活做的也很爛,但是紡織繡布卻是村裡一等一高手,鄰村的人也常常讓沐子楓的母親織布,經濟來源也基本都靠著紡織能力,不過由於好賭,家裡的錢財,大多都被沐子楓給收繳了,他媽雖然收錢的時候常常抱怨,但也能理解。
“娘,飯做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