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隱閃躲倒退,踩在破碎的茶杯上腳下一個趔趄,身子不受控制的再次朝著沈懷寧壓了下來。
“殿下,剛剛接到報案,戶部侍郎馮西漳吞金自殺……殺。”
啞然失控的表情終消散在聲音的末端,尚未邁步進房之人,抬頭正對桌上唇齒相依的一對,表情十分尷尬的進退維谷。
香軟綿甜,沒想到這丫頭長得一副愚不可及的模樣,倒是這張粉嫩嫩的小嘴兒堪稱美味……
輕輕舔舐著嘴角,似是意猶未盡,卻在回神之後,挫敗的表情掛在臉上:他中邪了是不是?
拉扯整理著紛亂的衣衫,容隱背對著沈懷寧,冷冰冰的說道:“現在,立刻給我從這裡滾出去,若還有下次,本座定不饒你。”
呸,呸,呸……她竟然被容隱這病秧子佔了便宜,簡直就是毀了她的一世英名。
胡亂抹著嘴,一臉懊惱神情的小女子此刻帽子掉落,一頭烏絲披散在肩頭上,早已忘了今日的目的,急匆匆的逃離這犯案現場。
回望著沈懷寧的背影,容隱久久不能自持,直到邁步時微微刺痛的腳踝才讓他反應過來。
眼神怔怔,復而冷靜下來,容隱擺擺手:“你們先行一步,本座隨後就到;還有,去查查這個沈懷寧,看她到底來前行司做什麼。”
不疑有他,來人退了下去。
再說清瑤公主容璧瑤從前行司一路哭著回宮,卻在入宮下車時迎面撞在一人身上。
胡亂的抹著眼角,卻聽到對面柔柔的嗓音:“公主這是怎麼了?”
抬起頭,璧瑤立即冷了臉,驕縱的說道:“關你什麼事兒?讓開。”
看著璧瑤如此驕縱,沈煥珠恨意叢生的攥緊拳頭,臉上卻還是笑容滿面:“公主,你若是有什麼煩心事,可以與我說說,我畢竟是太子的……”
“不過就是區區一個側妃,本公主的事兒哪裡輪到你來插手?”
憤恨甩開沈煥珠的手,卻在邁步離開之時,像是想起什麼,璧瑤側目凝望:“沈煥珠,我聽說那個沈懷寧是你的堂姐?”
怎麼會突然問起那個女人?沈煥珠小心翼翼的猜度著,還是需與應對。
“是,沈懷寧是我的……”
還未說完,突然臉頰一陣刺痛,耳旁驚聲尖叫劃破了長空。
酥麻刺痛的臉頰,怔怔的眼神盯著璧瑤,看著她唇紅齒白的咆哮:“你們沈家的女人沒有一個好東西,我是不會放過沈懷寧那個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