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四少爺求見!”若晴聽下人彙報,向大小姐說。
“哦?肯定是為那賤婢求情來著。看來那丫鬟看來在四弟心中分量不輕啊,這麼快便緊趕著來為之求情啦。”此時張秀貞正抱著布丁在餵食,聽著丫鬟的話,抬了抬眼,鄙夷的眼神流露。
“聽說那丫鬟救過四少爺的命,可能因此四少爺會高看一眼那冬雪吧。”若晴低頭回話,隱隱有幫忙說情的味道。
“竟還有這回事?那是怪不得!走吧,若晴我們去看看戲,畢竟我這四弟是常年難得踏足這清毓院的,這一回來,那可是真有好戲看了。”張秀貞對若晴吩說,但臉上的鄙夷之色更重。
若晴恭敬退下之餘看到自家小姐的眼中有濃濃的戲謔之情,心下一震,但不敢多言。
張世羽在大廳約莫等了半個鐘頭左右方才見到張秀貞緩緩從內院走來,其上身綠色長襖搭上深棕色襦裙,頭上誇張的別了個紅花,厚厚的紅唇,妝容真是難看至極。
“今天是吹哪門子的風,竟然把堂堂的秀才爺吹到我這清毓院啦?”張秀貞進廳便坐在主位上,故作誇張,眼睛卻並未看向張世羽,只盯著青青的茶葉,看其隨水的渦流四處旋轉。
“大姐說笑了,是小弟我平時疏忽未曾前來向大姐問安,還望大姐見諒。”張世羽站在堂前深深作揖說。
“那四弟今天是怎麼有空來我這清毓院?”張秀貞好整以暇地看著張世羽說,她就喜歡看著這相貌姣好的四弟一臉窘迫的樣子。
“聽聞我院丫鬟冬雪衝撞大姐的愛寵布丁,特來請罪。還望大姐大人不計小人過,饒過冬雪這回,回去我一定嚴加管教,保證不再由類似事情再發。 ”張世羽再次作揖。
“哦!那丫頭是四弟院裡的啊!若晴你這丫頭也不提醒本小姐我,我要是知道是四弟屋裡的,我也會看在四弟面上放過那丫鬟啊。畢竟打狗還要看主人嘛!”張秀貞在說最後一句時加重了聲唄,後意味深長地看著張世羽,似乎想看到張世羽那難堪的臉色。
“小姐,是奴婢的錯。請小姐責罰。”若晴聽到大小姐的話趕緊佯裝下跪,但身子只是微屈了屈身,並未真正跪下。若晴心裡卻明白這大小姐心中成算,因此也將計就計的認錯。
“大姐,都是因為小弟院裡丫頭魯莽犯錯。誠怪不得大姐院裡的人,還望大姐莫牽連別人。”張世羽聽了張秀貞的話,臉色有些難看,但心裡也明瞭張秀貞的意圖,只能硬著頭皮接話。
“若晴,還是我四弟心善,這回就算了,還不快謝謝四少爺幫你說情。”張秀貞顧左右而言他。
“謝謝四少爺。”若晴頭轉向四少爺叩謝,後馬上退向小姐身後,恭敬站好。
“四弟,你也難得來一趟,要不留下吃個晚飯?”張秀貞故作好心問。
“小弟早上積食還未曾消散,故多謝大姐美意。”張世羽並不想和這大姐多做相處,毫不留情拒絕,只是心中擔憂冬雪那丫頭心更甚。
“哦?看來小弟不肯給大姐這面子啊?”張秀貞臉上薄怒。
“不敢不敢。是小弟真的最近積食不散,所以才婉拒大姐美意。只是大姐,小弟院裡丫鬟年齡尚小,還望大姐寬宏大量放其一馬。”張世羽再次提起此行目的,不想再和她拐彎抹角。
“四弟啊,就是因為這丫頭年齡還小,大姐我這才幫你管教管教。否則以後目越發無尊卑,哪天騎到你頭上那不叫人看了我張府的笑話。怎麼,嫌棄大姐多此一舉?”張秀貞反問,語氣變得有些咄咄逼人。
“不敢不敢。大姐教訓的是。”張世羽連連稱道,咬了咬牙,強迫自己雙膝跪下,語氣更加恭敬說“大姐為我著想,小弟心中銘感五內。是我教導無方,還望大姐能夠寬恕冬雪。”
張世羽身旁的山竹看到自家的少爺竟為救冬雪下跪,驚訝之餘也跟著跪了下來,不敢多言,但心中為自家少爺叫不平。
“哼,看來四弟是真對那丫鬟上心啊!既然你想跪就跪個夠,跪上一個時辰我就放過那賤婢。”男兒膝下有黃金,張秀貞有些詫異這四弟竟為一個丫鬟向自己下跪,但隨之而來便是濃濃的憤怒和忌恨。這麼小便能引得這驕傲的四弟為其折腰,看來這狐媚子手段真是了得。再厭惡的看著這長相俊秀的四弟,真是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生的兒子會打洞,丫鬟生的孩子果然上不來臺面。
“謝大姐。”張世羽跪的筆直,但眼並不瞧張秀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