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秋姑娘,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煉化了本命蠱蟲,現在身體已無大礙!”
葉修舔著臉跟巫秋有一句沒一句的閒扯著。
看的趙地瓜一臉無語,老子的斷手還滴著血呢,你小子跑去跟人小姑娘噓寒問暖的,真是人心不古啊!
“徒兒,你是不是忘了自己還有一個未婚妻呢?”
“未婚妻?”阿秋疑惑地看著葉修:“你都這麼老了,我以為你早就成親了!”
這話聽著有些扎心啊!葉修鬱悶的撓了撓鼻子,解釋道:“那只是配合我師父演了一場戲罷了!”
趙地瓜不爽道:“臭小子,吃幹抹淨了就把責任推給我?可惜了,趙極美還心心念著你呢!”
臥槽!人艱不拆啊師父!葉修趕緊掏出一根菸來塞進了趙地瓜的嘴裡,殷勤地點上火,“師父,不會說話,就少說點,別累著了!”瞪了這老貨一眼,葉修一把搶過那帆布包,開始翻找合身的衣服來...
天河城,粵王府。
經過連日的趕路,趙無慮總算是趕了回來。
趙無憂急切道:“二弟,怎麼樣?”
“大哥,小弟幸不辱命,雖然沒有弄到那弒神散的解藥,但是想必這大地靈乳也能助父親解毒!”趙無慮取出那拇指大小的白玉瓷瓶,遞了過去。
“哦?”
趙無憂伸手接過,開啟瓶子聞了聞,暗自點頭,“果然是好東西!二弟這次算是立下了大功,父親一定會重賞的!”
“大哥言重了,為父親分憂那是分內之事,對了,父親他老人家呢?”
“跟我來!”兄弟二人一同來到了王府深處一間密室外。
正在閉目調息的趙地傑睜開眼睛,揮了揮手,密室洞開,“父親,無慮幸不辱命,尋來了大地靈乳!”
“呵呵,好,這件事辦得漂亮,有了這大地靈乳,我馬上就可以祛除弒神散,正好可以趕上五日後的九州大會!”
趙地傑隔空攝物,拿著那白玉瓶子端詳片刻,開啟蓋子,就要飲下,忽然頓住,皺眉看向趙無慮,“老二,這東西你是如何得來的?”
趙無慮不敢有所隱瞞,和盤托出:“父親,說起來頗為不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