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懷瑾不禁有些大喜過望,果然是吸收了那冥炎花的靈氣的功效,此行雖是不甚順利,但總歸是有不菲的收穫,想著想著就連就連周圍的風景也覺得格外的好看了起來。
過了一個多時辰,兩道身影出現在了玄清山後山小園門前。
陳懷瑾這次僅是停下的時候頭微微眩暈了些許,沒有像之前那般直接跪在地上嘔吐。
開啟柵欄,一個年輕人正坐在園中的桌子前一手端著一個還在冒著白霧的杯子時不時飲上一口,另一隻手握著一卷書在仔細地觀看著,時而皺眉時而舒展。聽到柵欄想起聲音年輕人這才抬起頭望來,然後笑了笑,和煦的聲音說道:“師傅,小師弟,你們回來了。”
“大師兄,你怎麼在這?”陳懷瑾一邊把柵欄拉的更開闊一些讓師傅進去,一邊將身上的包裹解了下來。
“呵呵,近些日來天氣愈加寒冷,又不想去藥房,偶爾看到這小園午後有太陽照著,十分暖和便貪圖些享受,午後在此地讀些書籍。”汪植海站起身來請荀雨釵坐下,然後重新給師傅沏了一杯新茶。
忽然汪植海的身體顫了顫,連倒水的手都抖了抖,他抬起頭來看著師傅荀雨釵默不作聲。
荀雨釵搖了搖頭,說道:“植海啊,多少年了,你還是這樣敏感。”
汪植海聞言後笑了笑,接著為師父沏茶,和煦的聲音慢慢的說道:“如何能夠忘記,如果可以我倒是想要忘記。”
陳懷瑾將包裹長劍放進屋內的床上,接著又搬出兩個板凳,一個遞給了大師兄,一個留給自己,然後他又把那張西沼鱗甲豹的皮毛拿出,攤在石桌上。
汪植海輕輕撫了撫,眉頭微微挑起,說道:“不錯,真是一件上好的西沼鱗甲豹皮毛,若是做成內甲既有了保溫的作用也能夠給自己增加相當一部分保命的手段。”
“大師兄,這真的可以做成嗎?”陳懷瑾大喜過望。
汪植海笑了笑說道:“可以,如果處理妥當或許可以做成兩件。”
“那真是太好了。”陳懷瑾差點激動的從板凳上跳起來,隨即又連忙追問道:“大師兄,大師兄,那我從哪能夠尋找到能打製內甲的匠人。”
汪植海笑著指了指自己。
“啊?大師兄你還會打製內甲?”陳懷瑾在山上也算是呆了小半年,至今還不知道此事。
“呵呵,打製內甲我確實不太行,但是我認識一個朋友卻是可以。你將這皮毛交給我,我擇日可以去尋他問問。”汪植海說道。
陳懷瑾興奮的搖頭晃腦,給自己也倒了一杯熱茶,一口飲下,然後舒服的長長出了一口氣後說道:“若是兩件最好,一件送給大師兄,一件送給朱師姐。”
“你大師兄可用不上這東西。”旁邊吸著煙桿,悠悠吐著白煙的師傅荀雨釵說道。
陳懷瑾愣在了原地,撓了撓頭有些疑惑的問道:“為啥啊?”
汪植海笑了笑給陳懷瑾重新沏了一杯茶說道:“謝謝師弟的好意,不過確實如師傅所說那般,這件西沼鱗甲豹皮毛做的內甲已經不適合我用了,如我這個境界的對手已經能夠完全不在乎這件內甲就能傷到我了。”
陳懷瑾哦了一聲,然後問道:“大師兄,那你這個境界到底是有多高啊?跟師傅比起來怎麼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