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陣嗚咽聲,陳懷瑾猛的轉過頭去,只見母親掩面跑回了屋裡。
陳道清拍了拍陳懷瑾的頭,說道:“去安慰安慰你娘吧,她現在應該真的很難過。”
陳懷瑾點了點頭,跳下圍牆。
輕輕走到母親屋前,沉默了片刻,敲了敲門,陳懷瑾說道:“娘,我進來了。”隨即推門而入。
看到母親衛婉晴在屋中,雙眼泛紅。陳懷瑾快步走到母親身邊,拉起母親的一隻手一邊搖晃,一邊撒嬌道:“娘,你就別難過了。”
衛婉晴一把將陳懷瑾抱入懷中,哭泣道:“娘捨不得你,從小你便身子孱弱,如今出去不知要受多少苦。娘不期盼你能頂天立地,娘只希望你能快快樂樂的活著。”
陳懷瑾也有些心酸,抱著母親輕聲說道:“娘,別難過了。孩兒被鎖在這院中也不快樂,孩兒也希望有朝一日能保護爹孃,孩兒也希望能走出這院中看一看世界。”
陳懷瑾抬起頭來抹了抹母親的淚水,笑著說道:“荀爺爺不是也說了嘛,我這身子應該還有希望能治。”
“可,可是……”衛婉晴還是難過的說道。
“夫人,孩子總有他自己的想法,不要再強求他留下了,這個小院不是他人生的全部。”不知何時陳道清也走了進來。
“我明白,可,可我……”衛婉晴斷斷續續道。
陳道清嘆了口氣,走到衛婉晴伸身前,輕輕將她抱住。
衛婉晴靠在陳道清腰間抽泣。
陳道清撫了撫她的秀髮說道:“瑾兒跟在荀師叔身邊,總比跟在我們這安全。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的心意,咱們當爹孃的不能總把他拷在自己身邊一輩子嘛。”
衛婉晴抽泣漸止,陳道清對著陳懷瑾說道:“瑾兒,晚上收拾一下吧,明天送你上山。”
陳懷瑾興奮的點點頭卻沒有離開,開口道:“那娘……”
“放心吧,你娘會同意讓你上山的。”陳道清揮了揮手。
陳懷瑾興奮的蹦蹦跳跳離開,出門便跑向了自己的小屋。
收拾了幾件換洗衣物,把自己用了好幾年的竹劍也放到了包裹上,美美的躺在了床上。
滿腦子都是自己學成仙術,行走江湖,快意恩仇,好不快活。
不知過了多久,這個深院裡過了十年少年終於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陳懷瑾便早早的起了床,穿好衣服,又檢查了一遍包裹,確認沒東西忘帶了便提上木劍走出小屋,練起了父親交給他的劍法,他雖不能執行靈力卻可以流暢施展這套劍法,強身健體總是可以的。
不多時便練完一套,陳懷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放下木劍去洗了洗身上的汗水和灰塵。
“瑾兒,該吃飯了,今天有兩位師兄接你上山。”背後想起了母親衛婉晴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