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個一箭雙鵰,既能擺脫你身上的嫌疑,又能嫁禍與我們二房,要不是譚波手段夠高明,我們二房都要被你拉下水。”
說著,周汝蘭眼眶一紅,抽搭著看向老太君,道:“母親,您是知道我的,也就一張嘴厲害,害人的事情從不敢做。”
原本還存了幾分懷疑的老太君聽她這麼一說,心裡的疑惑逐漸消退,憎惡的看向顏雨煙,道:“我們府上供不起你這樣心機深重的。”
“你招也好,不招也罷,都滾回你那姜家去!”
“祖母,祖母!”顏雨煙連滾帶爬,泣不成聲翻來覆去就一句話:“冤枉啊!”
“還愣著幹什麼,拖走!”老太君被抱住大腿,心煩意亂,呵斥道:“相爺那邊我來說,這種心思歹毒的想必也無福成為太子妃!”
“母親,不要!”周芷蘭也跟著哭了起來,哀求道:“雨煙年紀小,我好好教導,以後定然不敢了。”
她的話,不就側面替顏雨煙認罪了嗎?
周汝蘭瞧著這場景,已然帶了幾分得意,嘴角一閃而逝的微笑,出賣了她心內歡愉。
但,顏雨笙可不會放過一個敢害自己的人!
周汝蘭看上去無腦,但比周芷蘭手段高明多了,留著也是禍害。
她叫住上前拉扯顏雨煙的嬤嬤,道:“且慢。”
“雨笙,你不會要提她求情吧。”老太君皺眉,問。
周汝蘭也道:“二小姐幾次想害你,大小姐可要清醒點啊。”
顏雨笙看了周汝蘭一眼沒搭話,只朝老太君道:“您不覺得事情有疑點嗎?”
“什麼?”老太君不解道:“譚波都問出來了,話可是豆子和夏荷親口招供,還有什麼疑點?”
“豆子的話有問題。”顏雨笙朝前走了兩步,不能說她親眼瞧見的,於是道:“我記得聽冰澤說,她們扮鬼一個是從後屋翻窗子進屋,另一個從院子外摸進屋。”
“一個穿白衣,一個穿紅衣。”
譚波適時肯定她的話:“是,根據夏荷和豆子的招供,的確是這麼個場景。”
“難道就沒人覺得奇怪?”顏雨笙單手拖著下巴,思索道:“都說是顏雨煙主使的,她為何多此一舉?一個人不是更好操控?”
“大小姐說的有道理。”慧嬤嬤接過話,道:“據說豆子和夏荷被抓住,是因為兩人都以為對方是真鬼,嚇得慌忙逃命時撞到了一塊。”
“二小姐主使,大可只派一人去,鬧出的動靜小,也方便逃走。”
好像有道理!
紅嬤嬤也跟著道:“的確是,要嚇人,住在聽雨閣裡頭的夏荷一個就夠,方便的很,哪能叫上豆子,兩個互不知情被對方嚇個半死。”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老太君也覺得這點奇怪,頓了頓狐疑道:“可豆子親口招供,還有金釵為證,該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