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倒美。
人本來就是她弄來噁心姜雨煙的,豈會被她反打一耙?
掌櫃的見她但笑不語,更是著急:“客人都被趕去門外,還有個公子翻找屜子裡的銀子,您要是不認識這些人,還是趕緊報官為好。”
“下去看看。”顏雨笙始終掛著笑意,道。
姜家一家子按照姜雨煙的指引,來紅妝樓蹲了好幾日,確定紅妝樓生意好,能掙銀子,這才找上門。
一進門,幾人都呆住了。
屋內陳設大氣,貨物一應俱全,更重要的是,現在幾乎有十好幾個客人。
而且一盒胭脂標價都到五百兩銀子,嘖嘖嘖,五百兩,尋常人一輩子都不敢肖想!
這要是店到了他們手中,祖祖輩輩都不用愁了,光享福了。
幾人將店內的客人全部趕走後,坐的坐,站的站,翻看的翻看,全然不顧被他們趕出去的人,正在外頭站著各種不滿。
姜老太還在感嘆一輩子沒見過這麼貴的東西,誰也沒看到樓梯拐角處居高臨下看著他們醜態的顏雨笙。
最後還是柳怡兒,在對著銅鏡試用胭脂的時候,餘光看到銅鏡映出來的人影,才驚呼道:“王妃?”
“喲,多時不見,倒是長進了。”姜老太撐著下巴,似乎有些胸有成竹。
春花看不慣,道:“你們這是做什麼?”
“輪不上你一個婢子插嘴,我們好歹養了王妃十幾年。”姜大成從椅子上起身,抖了抖被廢了的手,道:“王妃如今不缺銀子。”
“念在以往的情分上,是不是能考慮給點銀子花花?”
顏雨笙輕笑一聲,緩緩從樓梯上走下。
就在姜大成以為她的笑容代表答應的時候,顏雨笙卻是瞥向在一旁觀看的掌櫃的:“客人都用上了,銀子收了嗎?”
掌櫃的這才後知後覺,走上前朝柳怡兒道:“您手中的胭脂是五百兩銀子,要是我沒記錯,剛才您還使用了一盒青黛。”
“青黛便宜,一百兩足以,還有一盒珍珠粉,那個貴,得七百兩銀子,加上您還用了一盒香膏,總共是一千四百兩銀子,您是用銀票支付,還是叫人送現銀來?”
看姜家一家人的穿著,都是全新,也算中等布料,可行為舉止上,壓根就不是有銀子的樣兒。
掌櫃的會問那個問題,不過是順著顏雨笙的話往下說。
柳怡兒一聽,整張臉登時慘白,手中的胭脂盒都被嚇掉了:“什麼,一,一千四百兩銀子?你們,你們怎麼不去搶?”
“喲,這位夫人。”掌櫃的還是保持著面上的笑意:“您說笑了,紅妝樓做正經生意,怎麼會做搶劫那種犯大律的事情?”
“您應該不識字,但價格也看不到?”掌櫃的說著,拿起她胭脂盒前面擺著的小木牌,道:“上面清楚的刻著五百兩銀子。”
“這個……”柳怡兒趕緊回頭看向姜曉坤,求救似的眨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