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公主沒忘記這茬,眼瞧著韓嬤嬤將禮書唸完,轉向南奕銘,道:“明白本宮第一句話的意思了嗎?你那點東西,是不是微不足道?”
南奕銘看著那些繁多又莊重的聘禮,暗自猜想南鶴崢此舉到底何意。
冷不丁被點名,他面色僵了僵,才行禮道:“皇姑姑教訓的是,不過,十二皇叔是為娶妃才如此隆重,侄兒與雨煙小姐只是朋友。”
“今日來相府,也是朋友來看長輩,禮物只是心意,不在乎多少。”
“只是朋友?”七公主在南奕銘和姜雨煙身上巡視了幾眼,收回眼神道:“不像吧,本宮聽說,你有一處宅子給她住著,不是金屋藏嬌?”
“皇姑姑誤會,雨煙小姐是侄兒的救命恩人,如今她也不便住在相府,才給她一處宅院。”南奕銘趕緊道:“並非什麼金屋藏嬌。”
“這話傳出去,怕是讓雨煙小姐難以做人啊!”
姜雨煙也配合著,半是難堪半是委屈道:“七公主的確誤會了,小女和六皇子間清清白白,並非您想的那樣。”
七公主抬眼看了眼她,道:“要真怕流言蜚語,男未婚女未嫁,就該保持距離,你們這樣打著恩人的旗號糾糾纏纏,不只本宮這麼以為,別人也會。”
“行了,你們靠邊站吧,今兒是端王下聘的好日子,誰願意聽你們之間那點子事?”
毫不留情的話,讓南奕銘和姜雨煙都丟盡了臉面。
南奕銘蒼白著臉,勉強道:“皇姑姑,侄兒還有些事要處理,先行一步。”
姜雨煙原想跟著一起走,因著七公主剛才的話,南奕銘沒帶她。
迫不得已,姜雨煙必須將這場她嫉妒,羨慕的下聘看完。
禮書唸完,下聘也成了一半,那些個小廝手中抬著的,還是有很多東西,都是些尋常用品,也不是珍稀物件,算是將來要擱置在相府的。
稍微值點錢的,全部在那處宅子裡。
韓嬤嬤將禮書交給顏雨笙,小聲提醒道:“恭喜大小姐,嫁衣已經在準備了,估摸著很快就能送來。”
顏雨笙只當是禮部準備,那著早就備好的銀票遞過去:“勞煩嬤嬤辛苦這一趟了。”
“不辛苦不辛苦。”韓嬤嬤趕緊道:“都是老奴應該的。”
顏雨笙笑了笑,轉向七公主,行禮道:“臣女多謝七公主賞臉而來。”
“起來吧。”七公主抬了抬手,道:“端王還說了,若是有什麼欠缺的,跟你身邊的丫頭說,他會辦妥。”
顏雨笙應了聲,七公主又道:“本宮的使命已經完成,該走了,雨笙,你有空就去公主府找本宮說說話,,你的性子,本宮很喜歡。”
兩人才見第一次,她也沒做什麼,更沒展示什麼,不知七公主為何會如此熱情。
顏雨笙稍作猶豫,行禮道:“是,七公主,臣女有幾句話要和您說,不知方便與否。”
七公主點頭,臉上多了幾分笑意:“可以,正好快用午膳了,你就雖本宮一塊兒去。”
顏雨笙吩咐梁嬤嬤將東西收好,跟著七公主一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