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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1 莫名的幸福感 第九章

晴朗的早晨,陽光明媚。海濤開車出石景山,向郊外開去。他的旁邊坐著娟子,兩人準備去百花山露營。錄音機裡放著時下流行的歌曲,海濤的心情和天氣一樣的好,娟子也是一副輕鬆的樣子。

娟子圓圓的臉,大大的眼睛,長相很甜美。個子不高,身材卻很豐滿,玉潤珠圓的。為了這次露營,兩人做了充分的準備,帶得有帳篷,睡袋,防潮墊,防風爐,氣罐,鍋碗和勺,各種用品,還有水、啤酒和許多食物。兩人的揹包都塞得滿滿的。

這條路海濤只走過兩次,但大致方向還記得。車子行駛在村落和田野之間的鄉間公路上,四周的山是青色的,路的兩旁時而夾著兩排高大的白楊樹,構成了鄉間的林蔭道。在晴空萬里的日子裡,穿行在鄉野的公路上,兩人的心情都很愉快。

“我們那可好了,等你去的時候,我給你當導遊。”

“那你會做菜嗎?”

“會啊。”

“人家都說最考驗川菜水平的是魚香肉絲,魚香肉絲做得好,才真正算是會做川菜。”

“我做得可好了。”

娟子的聲音很甜,她是四川人,說普通話不帶捲舌音。她按了一下錄音機上的按鈕,磁帶彈了出來,她把那盤磁帶拿出來,換上一盤新的。

快到中午的時候,海濤看到路邊有一家農家飯館,就開過去在門前停下車,兩人一起走進飯館。老闆拿來選單,海濤點了幾個菜,和娟子一起吃完飯,又向老闆問了問路,就繼續往前開去。

看到前面出現轉彎的上坡路,他知道百花山到了。把車開進停車場,停車場裡車不多,四周圍沒有一個人。兩人下車拿出揹包和物品,娟子的揹包很大,再加上面的防潮墊,已經超過她的頭頂了。海濤不禁有些擔心,他問娟子:“你行嗎?”娟子說:“放心吧,沒問題。”海濤便領著她走到了上山的路。

依舊是石頭的臺階,依舊是漫山遍野的松林,依舊是林間蔭涼的小路。除了海濤和娟子,山路上再沒有一個人,四周圍一片寂靜。這次兩人準備了登山杖,一前一後向山上走去。登山的時間不短,快到山頂的時候,海濤發現以前的碎石土路已經全修成石階路了。接近山頂,海濤心裡忽然有了一些擔心。到達山頂以後,看到已經有人在野營,三三兩兩的搭了一些帳篷,他的心放下了。

上到山頂以後,兩人找了個又平坦、又避風的地方開始扎帳篷。把支架撐開,篷布掛上去,海濤用地釘把支架固定住。娟子掛上固定繩,海濤再把繩子拉緊,用地釘固定在地上。帳篷搭好了,天也已經黑了,娟子準備開始做飯。海濤把氣罐和爐子接好,娟子用火腿,黃瓜,胡蘿蔔丁做了個炒飯,又用帶來的蔬菜做了一個沙拉,還有一個湯。吃完飯喝完湯,海濤就著火腿和燻魚喝啤酒,娟子也能喝一點。

吃過晚飯,喝完啤酒,天已經完全黑了。兩人把東西收拾好,把包放進帳篷裡,戴上頭燈,拿上手電,一起向草地走去。夜空靜謐而深邃,天上有很多星星。兩人走到幾頂帳篷的附近,一些人圍在一起玩殺人遊戲,娟子過去和他們聊天,海濤就在原地等著她。娟子聊了一會就回來了,兩人一起繼續向草原深處走去。

半夜的時候海濤醒了,他覺得帳篷裡有些憋悶,胸口有些不舒服。他連續做了幾個深呼吸,看看旁邊的娟子,她睡得正香。海濤揉了揉胸口,繼續做深呼吸,過了一會,感覺好點了。一陣睏意襲來,他又睡著了。

第二天早晨醒來的時候,娟子已經不在帳篷裡。走出帳篷,她已經把早飯做好了,煎了培根,雞蛋,還煮好了咖啡。海濤吃過培根和雞蛋,就著咖啡又吃了一塊蛋糕。

吃過早飯,兩人又一起向草原走去。寬闊的草地上長滿了碧綠的青草,開滿了各色各樣的野花。早晨的清涼,清新空氣中青草的味道使人心情舒暢。走著走著,娟子慢了下來,海濤一人獨自走到山的邊沿。在山邊上,隔著一條縫隙,有一塊巨石。他跳過去,站在石頭上眺望著遠山。遠處連綿不斷的群山很有層次感,近的是青黛的顏色,後面的成了深藍,再後面的變成淺藍色,漸漸的和天空融為了一體。

娟子從遠處走過來,手裡捧著一束野花。海濤伸出手,娟子一手捧著花,一手握住海濤的手,從那邊跳了過來。“這給你。”娟子把花遞給了海濤。巨石旁邊有一條小路,“我下去看看。”娟子說著就從小路下去,留下一個粉紅色的背影。

“多麼美好的一個早晨。”海濤心裡想,望著遠處綿延起伏,重巒疊嶂的群山,深深吮吸著娟子採來的那捧野花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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