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陣暖流在胸口湧動,斷絃一緩緩地睜開眼睛,眼前是兩名身穿青綠色天使制服的醫療天使……
“這是……”斷絃一左右看了看,此時的石牛暴,憐花繁和東鄉敬躺在自己的一側,和自己一樣正在接受醫療天使們的治療,而另一側的公玉靜顯然要傷得更重一些,醫療部隊的副官舞月璇正在親自為她治療。
“哎喲喂!我的大天才啊,你可終於醒了,他們還總是說我好色呢,看來跟你比起來我還差得遠呢啊!”憐花繁見斷絃一醒了過來,不禁大笑著說道,“知道嗎?你在昏迷的時候一直叫著小姑娘的名字啊,一會兒玲玲一會兒靜靜的,哈哈哈!”
“大家都……怎麼樣了啊!”斷絃一一臉的擔憂,根本沒有心情理會憐花繁的玩笑話。
“憐花繁和東鄉四輔都只是靈力消耗過度,石牛暴除了體力透支之外,還受到了不輕的外傷!”舞月璇已經完成了對公玉靜的治療,微笑著走到了斷絃一的身前,“至於你的情況要相對好一些,由於是第一次使用羽化,身體還無法完全適應這個強大的力量,剛剛經過了簡單的治療,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而且經過五色泉水的洗禮,你的視力已經恢復了,恭喜你!”
“靜靜怎麼樣了?”斷絃一看了看另一邊面色蒼白的公玉靜,憐惜地問道。
“公玉靜的情況要相對嚴重一些,除了靈力和體力雙雙透支外,在騰蛇的強力攻擊下還傷到了內臟和經脈,要不是東鄉四輔耗盡幾乎全部靈力對她進行緊急救治,恐怕現在已經……”見斷絃一神色緊張,舞月璇的臉上又露出了一絲輕鬆的微笑,“不過請放心,我剛剛對她進行了進一步的治療,目前已經脫離危險了,不過要想完全康復恐怕還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謝謝你,舞月副官……”斷絃一心疼地看了看還處在昏迷中的公玉靜,突然又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眉頭一下子又皺了起來,“對了,舞月副官,玲玲她……怎麼樣了?”
“對不起,我們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騰蛇死後,那個女孩兒的傷勢突然進一步的惡化,如果不是清荷長官及時趕回了本部,恐怕她此刻已經……”舞月璇一臉歉意地搖了搖頭,“而且,清荷長官也只是在利用自己的靈力維持著她的生命,她的身體其實已經……”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斷絃一一下子咆哮起來,剛剛睜開的眼睛裡閃出了久違的淚花,“舞月副官,五色泉不是可以治好玲玲嗎?我們……”
“對不起,五色泉已經……”舞月璇無奈地打斷了斷絃一的話,說完伸手指了指五色泉的方向。
“什麼?”斷絃一踉蹌地站了起來,順著舞月璇手指的方向望去,他一下子呆住了,剛剛那一眼跳動著的五色清泉此刻居然不見了蹤影,由五色泉水匯成的小湖也變成了一個乾涸的深坑。
“五色泉和騰蛇本屬同源,現在騰蛇死了,五色泉自然也就跟著乾涸了!”舞月璇失落地搖了搖頭。
“不!”斷絃一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
“回去看看那個女孩兒吧,她最後的願望就是能再見自己的哥哥一面……”此時此刻,一向多愁善感的舞月璇的眼眶中也閃爍著淚花。
天使醫療部隊的本部醫院裡,斷絃一一路瞬移來到了特殊病房的門口,此時藥師清荷那渾厚的靈力已經瀰漫到整個走廊,他推開門,病床上的斷絃玲明顯比之前消瘦了許多,看樣子已經是奄奄一息了,坐在她身旁一臉疲憊的藥師清荷正不斷地將靈力輸入她的體內,斷絃一呆立片刻後,淚如雨下,十幾年了,妹妹已經長大成人,可一朵還未完全綻放的鮮花還沒有來得及享受陽光雨露的呵護,卻又不得不面對凋謝的命運……
“玲玲……”斷絃一哽咽著來到斷絃玲的病床前,輕聲呼喚著妹妹的名字,也許兄妹的心靈是相通的,斷絃玲竟也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哥……”看到了自己的哥哥,斷絃玲那迷茫的眼神中立刻散發出激動的神色。
“玲玲,怎麼會這樣?”斷絃玲的這一聲呼喚令斷絃一悲痛欲絕。
“清荷長官,我想……我想和哥哥單獨呆一會兒……”斷絃玲看了看床邊的藥師清荷,微笑著懇求道。
“可是,如果現在停止治療,你隨時可能會……”藥師清荷顯得有些猶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