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寧從睡夢中驚醒,滿頭都是汗水,不是噩夢,但是偏偏就是這種似而非似乎既視感,讓他有些不確定是做夢,還是真實發生過的事情。
最後他嘆口氣,覺得這個夢太過於真實了,就好像親身體驗過一個人的真實生活經歷。
“蘇小小是誰?”方寧細細品味這個名字。
等他起來走動了一下,突然發現夢裡的人和事物全都忘記了,只有模糊的影子,但是蘇小小這個名字卻異常清晰,烙印在腦海久久不能平靜。
此時天快黑了,外面星星點點,燈火輝煌,他的房間內也拉亮了電燈。
方寧從枕頭底下摸索出手機,用這個年代的2G網上百度搜查這個名字,結果查到的只有古代名妓蘇小小,各種戲劇影視以及裡面,其中以《西湖拾遺》最為出名,刻畫了一個多才多藝,且重情重義的才女形象。
但是這些都是古代的名字,和現在也沒有什麼必要的聯絡。
“是夢吧…喝多了,魔怔了。”方寧仔細回想,身邊的人也沒有誰叫蘇小小。
最終蛋疼的定義:那應該是一個不切實際的夢。
他是個很怕麻煩的人,想不到就丟到腦後,不再去想。
桌上放了一杯解酒茶,冒著熱氣,手摸茶杯,還有淡淡的餘溫。
方微從門口踩著粉色兔子拖鞋噠噠而過,瞥一眼,丟下一句,“茶我給你泡桌上了,再不喝就冷了。”然後就噠噠的走了。
“還真是……”方寧心頭一暖。
他喝了一口以後,臉色一變,有些發苦,“我收回之前的話,這茶裡面放是鹽。”
晚上八點左右,方寧和一家人在看新聞聯播的電視。餘小樂的電話打過來,給他大吐苦水,“我跟你說啊,這兩個傢伙算是把我害慘了,吐了我一床單,現在我還拿著拖把搞衛生,等下還要去洗被單,我特麼……他們又吐了……”
餘小樂話都沒說完又匆匆結束通話了電話,方寧笑的樂不可支,方微洗完頭回來問老哥笑那麼開心幹嘛,他就說了一下,方微也跟著幸災樂禍。
爺爺最近為小爺的事情忙的焦頭爛額,方寧一開始還不知道,後來一問,還不是編制的問題。
爺爺哪裡有什麼關係給他安排公務員的編制,還是方寧提醒了一下,咱們小區不是有一尊大神麼。
他思來想去,還是找了個時間,叫田書記過來吃飯,順帶就提了一下這個事情,田書記稍微楞一下,就說這是小事情,改天幫你解決,又繼續推杯換盞。
送走田書記以後,方寧對方微說人情就是這個時候用的。
方微癟癟嘴,“我怎麼覺得有點高射炮打蚊子呢?”
“額,這個……”方寧也無法回答上來。
次日,又到了上學的日子,應該說是這個學期最後一個禮拜,考完期末以後就是寒假。
冬日陰沉了那麼久的天氣也終於出了太陽,不再是霧氣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