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雲看向一臉平靜的梅遠,縮了縮脖子,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應該是八月十六日下午,和陳大人所說應該差不了多少。”
梅遠眼神微眯,八月十六日,是案發之後一天麼?鄭呈望向陳也,陳也會意,說道:“我是案發那天晚上回來,把一切處理好後,和周雲說的。”
鄭呈對著幾個捕快說道 :“你們幾個,去請周夫人出來 ,詢問一下案發當天 的情況。”
那幾個捕快,撓了撓頭,只得去找那個叫宋玲的丫鬟,去後院請周夫人出來。
畢竟是女眷,所以眾人並沒有在柴房和周夫人見面,而是選擇靠近後房的正堂。
周夫人出來的時候已經是一炷香之後的事情,也是二十出頭,搖曳生姿,的確有幾分風韻。
哪怕是鄭呈這樣的老手,也不由的在周夫人身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周夫人並不是江亭本地人,家倒是不遠,就在同為昌國縣的磨石鄉。
周夫人出來後,對著眾人遙遙一拜,說道:“妾身周宋氏見過諸位大人。”
鄭呈吞嚥了一下口水,說道:“無妨,周夫人請坐,我們這次來,也是因為周大人的案子在縣中堆積日久,新來的縣令大人自然對此非常重視。”
周夫人緩緩落座,說道:“那妾身在此要先謝過各位大人了。”
鄭呈嘿嘿一笑:“好說好說,此乃我輩分內之事,我們請周夫人來,也是想對當日的情景進行一個詳細的瞭解。”
周夫人掩面一笑:“大人說的哪裡話,妾身自然是知無不言。”
這時候,梅遠開口問道:“周夫人,不知是什麼發現你丈夫身亡的呢?”
那周夫人微微蹙眉,似乎是想了一下,說道:“妾身是八月十六下午知道的,想來也是賤妾命苦,竟然連我家夫君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上。”
那周夫人說的梨花帶雨,好似即將就能哭成一個淚人兒一樣,惹人心疼。
梅遠心中也不由有些漣漪,好在自制力還行,沒有出現什麼令人啼笑皆非或者失態的事情來。
梅遠壓下心中漣漪之後,繼續問道:“哦?八月十六日?為什麼不是當天發現?”
周夫人說道:“大人有所不知,家父近幾日身體不適,八月十五的時候,妾身返回磨石鄉家中,所以對於家中如此慘案,妾身也是痛心疾首。”
鄭呈見狀,連忙說道:“周夫人放心,周大人乃是朝廷官員,如今被人所殺,縣裡非常重視,絕不會坐視不管的。”
聽到鄭呈所說,那周宋氏面露驚訝,也有一些慌張,但是被他很好的掩飾過去,周宋氏說道:“大人,您的意思,我們家那位還是被人陷害死的?”
鄭呈點點頭,說道:“是的,周夫人,我們已經對比了現場的證據,以周大人自己的身高,是不能夠上吊的,一定是有人將周大人絞死以後,這才把周大人吊在柴房的房樑上。”
周宋氏聽後,嘴角微微扯動,隨後才說道:“是這樣嗎,那就多謝大人,為賤妾伸張正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