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們來啦,還以為你還要忙一會兒呢?”
看著凌莫們走來,正拿著一隻海釣竿的南宮鴻文咧嘴笑道,對於他這個表弟,他其實一直是有一些佩服的。
年齡不大,但是思維卻極度成熟,做事很有條理。
因為是凌家長子,又是她親姑姑的孩子,南宮家包括他對凌莫都比較關注瞭解,知曉最近凌莫這幾年做的事。
“嗯,好幾年沒海釣過了,正好好好玩一玩,比一比?”
接過一旁護衛遞過的一隻海釣竿,凌莫來到了南宮鴻文身旁。
指了指手上的海釣竿,又指了指海面,笑著用著很有挑釁口味的語氣說道。
“好啊,這幾年一直忙海港城的事,倒也確實沒好好的玩一玩了!”南宮鴻文欣然點頭。
作為三川海港城的誠主,即便身處海邊,但是一天又要忙公務又要忙修煉,他其實也很少有這種閒情的時候。
這次他主動向家裡請纓由他親自護送凌莫們回南宮家,也未嘗沒有借這個機會玩一玩的想法。
“清漪姐,你幫我們做裁判吧!”
得到南宮鴻文肯定的回答,凌莫又衝身後的凌清漪喊到。
在這裡的人中,除了護衛,就是肖雲飛三人,和凌寒凌靜兩個小孩,也只有凌清漪,可以做這個裁判了。
交給其他人,怕是都會顧及他和南宮鴻文的身份。
“你們啊,開始吧!”
聽到凌莫的喊聲,凌清漪笑著無奈搖頭,但也放下手裡的海釣竿,來到了凌莫和南宮鴻文的身旁。
“嗯!”聽到喊開始,凌莫左腳後退半步,左肩後偏,雙手同時握住海竿,竿與水平面呈半直角,左手食指壓住魚線,海釣竿梢從右手方往前揮,魚墜透過頭頂時,放開魚線,使鉤墜自然落入水中。
而一旁的南宮鴻文卻是與凌莫截然不同的動作,南宮鴻文兩腳分開,腳往前站,身體半偏至左腳,左手握線、墜,以半直角度,右手揮竿,左手將線墜丟擲。
這是海釣的兩種不同的穩定身體的姿勢,海釣不同於陸釣,海上風浪大,而且海獸兇猛,若姿勢不恰當,很容易被海中魚獸拉入海水。
肖雲飛幾人,一邊看著凌莫兩人的動作,一邊在一旁的護衛的教導下,也開始拋放魚線。
凌寒也手拿一隻海釣竿釣起來,他雖然年齡不大,但修為倒是不錯,比伊風還高,有著化靈初期的修為。
而凌靜,則在一旁的護衛的照顧下,坐在椅子上,一邊吃著靈果,一邊看著站著一排的凌莫幾人,眼裡有一分呆傻。
在她的想法中,站在船邊,手拿一根竿子,實在是不覺有什麼好玩的。
“咦,不對啊,怎麼沒有一隻海釣竿有動靜!”
一刻鐘後,凌莫、南宮鴻文還有凌清漪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一分疑惑。
海釣與河釣不同,海中魚獸比江湖魚獸更兇猛,近乎見餌即咬,比河釣易收穫,不會像河釣一樣要等很長時間。
不說一刻鐘了,海釣大多數時間幾乎是拋竿即有魚,更何況他們還是一群人在海釣。
“難道有大凶!”
再次對視一眼,南宮鴻文開口了,說出這樣一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