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該死,這附近海域一定還有什麼!”南宮向笛連說兩聲該死。
既能干擾羅盤,又能干擾傳訊符,這不是那群噬靈魚有的能力,這附近一定還有未知的東西。
噬靈魚雖然恐怖,但是全仗著其恐怖的數量,並沒有多少特殊的能力,至少是沒有干擾羅盤和傳訊符的能力的。
羅盤與傳訊符都被幹擾了,附近海域一定有其他的東西,甚至這東西,有可能就是這裡之所以有噬靈魚的原因。
“給在空中的海鷹騎士發旗語,讓他們在附近尋找,看附近有沒有島嶼,記得告訴他們不要離得太遠,羅盤失效了,他們身上的定位靈器也應該沒用了,別到時候回不來了。”
“再告訴船上的海鷹騎士,讓他們做好準備,隨時準備帶少爺們離開。”
當然現在不是糾結這些的時候,南宮向笛沉思片刻,再次釋出一個個命令。
旗語是用不同的旗子,不同的旗組表達不同的意思的一種“盲語”,是為了應對特殊情況,而發明出來的一種旗幟語言。
雖然乘騎海鷹,在兩個時辰以內,不一定能找到落腳的地方,但是一旦噬靈魚開始攻擊他們,不管是寶船的防禦陣法,還是護衛船的防禦陣法,面對噬靈魚群龐大的數量時,一定堅持不了多少時間。
乘騎海鷹總比在船上等死好,當然,因為不知道附近能不能找到落腳的島嶼,不到萬不得已,不到最後時刻,南宮向笛不準備讓南宮鴻文們離開。
立即有兩名青甲水手護衛,走到位於寶船高處的傳訊臺上,用一藍一紅兩面旗幟,用特定的方式揮舞著,告知遠處的海鷹騎士。
不一會兒,遠處的海鷹騎士就往更遠處飛去。
“我們這運氣,也是沒誰了,才出行小半天時間,三四個時辰啊,沒想到就遇上了這樣的事!”
南宮向笛安排完後,凌莫們在南宮向笛的強烈要求下,回到了船樓安全倉裡。
凌莫抱起凌靜逗著她玩,緩和著周圍的氣氛,南宮鴻文在一邊有點自嘲又有點無語的說道。
這可是在他南宮家的控制地域啊,他從沒想過,由他親自護送凌莫們回南宮家,竟然會遇到這樣的事。
想他也是堂堂造化境的強者,可面對這種危機,他卻有一種強烈的無力感。
“海域的主宰,從來就不是人族,而是那些海獸妖靈。”
聽到南宮鴻文的話,凌莫倒不覺得有什麼。
就算是傳說中的人族分支,魚人一族,在海中的地位也不高,控制不了海域,何況他們這些陸上人族了。
甚至海中王者霸主的海龍、鯤獸,雖在海中具統治地位,可能夠影響的也是那些有靈智的海獸妖靈,而剛據南宮向笛所說,那噬靈魚的靈智可不高,能為海中一兇,全靠的是其數量,以及兇殘成性的習性。
海平面下一千米,一隻奇形怪狀的,比旁邊噬靈魚大了數十倍的噬靈魚突然睜開了其綠藍的散發著靈光的眼睛。
輕眨了幾下眼後,綠藍色的眼睛變了,變為血紅色,然後一道無形的靈波從其魚鰓下傳出。
接著,先是距離它不同距離的數百隻奇形怪狀的同樣比旁邊噬靈魚大了數十倍的噬靈魚眼睛跟著變紅,魚身抖動。
再然後,這種如病態的異變,立馬傳播到整個噬靈魚群,整個噬靈魚群眼睛都開始變紅,魚身抖動,席捲起一股暗波,這個暗波,甚至將原本平靜的海面都變得波濤洶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