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奉閣中,不少弟子在瞧見柳夕的身影之後,眼神不約而同地停留在他身上很長時間。
他們大多是被柳夕在昨日升門大會上以“煉象”殺“凝象”的天驕般的舉動給震撼到了。
所以今日僅是遠遠地瞥了一眼,便已然令他們相繼駐足觀看。
而柳夕卻全然不顧眾人異樣的目光,徑直地朝供奉閣裡的一位主事長老走去。
“長老,我來領取升門大會的獎勵。”
“哦?”
眼前的這個留著幾撇鬍鬚的中年人聽到這般話語,饒有興致地抬頭望了他一眼。
柳夕被這尖銳且極具穿透力的目光給盯得渾身不自在,當下也不得不扭扭捏捏地輕喚了他一聲。
“長老?”
那個中年人回過神來,一掃臉上的恍惚,轉瞬間便一本正經地咳嗽了幾聲。
“你是這一屆升門大會的前十名?功法是不能夠在這裡學的,你要去藏經閣。供奉閣只能讓你挑選一件一品靈寶。”
柳夕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人畜無害的臉上充斥著訕訕的笑容。
“長老,其實我今天主要是來領取‘聚象升靈丹’的......”
一語即出,那名中年人臉色怵然一變,更多的是有些大吃一驚的模樣。
“你,你是柳夕?就是昨天以煉象期的修為殺死一個凝象期弟子的‘外門第一’?”
聞聽此語,柳夕臉上的羞澀更加濃稠了。
“嘿嘿,我有這麼出名嗎?”
然而眼前這人像是沒有聽見他說的話一樣,用手撐著腦袋,自顧自地用鋒利的眼神注視著他。
許久之後,他這才神色黯淡地開口。
“竟然看不透你的境界修為,真是奇了個怪了......”
柳夕瞧著他臉上的失望與落寞,不由得心中一動:
何止是你,在我陽眼的“遮天”能力之下,就連宗主都未必能看得通透......
但即便如此,臉上卻擺出一副笑嘻嘻的模樣,看上去就是一個稚嫩的大男孩無疑,讓人感受不到半分威脅。
“那個,長老,我可以領丹藥了嗎?”
看著柳夕那般小心翼翼的謹慎模樣,中年人也是頓感無趣:
再怎麼說也是個沒到二十歲的小毛孩子,成熟跟穩重倒還是離他有些遠了......
“現在就可以領。”
言及此處,他走向身後的一處櫃檯,從中掏出一個一寸大小的小木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