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牛輕輕點頭。
這頓時令那個人有些掛不住面子,雖然這裡人都沒來齊,但少說也有百十號人,當眾令他如此不堪,如何能忍?
“我說,柳夕,別跟我說你不記得我是誰?”那人惡狠狠地說道,陰冷的面孔透露著不乏難掩的狠厲。
對此,柳夕先是一愣,隨後理都不理,直接問向王二牛:“他誰啊?”
“你......”那人氣得一陣臉紅脖子粗。
王二牛靠近柳夕耳畔,小聲附著在旁說道:“他就是我之前跟你提起過的,最有嫌疑的常高逸。”
“哦。”柳夕點了點頭,隨後他對著常高逸說出了當場令人石化的一句話:“就是你想殺我......”
這令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做出了驚愕的表情,雖然距離相隔不近,但亦能聽見些許。
對此,常高逸搖了搖頭,面帶笑容地朝著柳夕走來,在旁人看來,像是慈眉善目,但正眼愁他的柳夕,卻十分清楚,這是狡猾的奸笑。
待得走到他跟前,用一陣細小如蚊的聲音在柳夕耳邊說了句:
“誰信呢?”
後者合了閤眼眸,道:“果然是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這點,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嗎?況且當初在崖頂的時候我就跟你說了,你的死,對我們兩家之爭極為重要,所以,只能請你去死了。不過令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活著回來了,不過,再怎麼樣,你還是個廢物,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
說完最後一句話的時候,常高逸的眼中蘊藏著別人輕易察覺不到的一道兇狠的眼光。
“你就不怕別人知道?”
“呵呵呵,知道又如何,礙於我常家的面子,他們又能掀起什麼風浪。再者說了,死你一個廢物,未必能勾起兩家的鬥爭,反倒是你的父親......呵呵呵,可能會因為你而做出些什麼,屆時,你柳家一眾,倒戈是其次,最嚴重的後果,你也應該想到!”
柳夕無語唯嘆,心裡卻道:剛來到這個世界,就遭到了這樣的針對,我都懷疑我是不是投錯胎了。不過,我既然活下來了,想讓我死,也沒那麼容易!
他坐回原來的位置,目視前方,緩緩地開口說道:“我等著你,來,殺,我。”
常高逸奸狠一笑,桀驁之色不掩,轉身從容離開。
等到臺下沸沸揚揚,人皆踵至的時候,臺上也多了一個二十多歲模樣的年輕人。
“這就是內門的蕭赫星蕭長老嗎?沒有傳聞說的那麼老嘛?”
“是啊聽說蕭長老十五歲入宗,十八歲以初境大乘期修為晉升內門,如今更是以半步化境的修為高居內門長老,不過才五十歲左右的年紀,真是我等的楷模呀!”
......
臺下眾人的誇讚聲似要將整個小弦山淹沒一般,但即便如此,柳夕卻是毫無感覺,只因他被別人說過,無法修行。
不管是臺上那人繁多的開場白,又或是臺下眾人雷鳴般的掌聲,都不能讓柳夕的心中掀起絲毫波浪,只因他被別人說過,無法修行。
雖說“修行”是什麼他並不關心,但經過這兩天人們對他的反應足以看出,不修行,難以自取尊嚴。
直到言過半場,柳夕才抬起了頭,可能他還是放不下心中的一起希冀吧。
“修煉一途,若論因果,無外乎取天地自然藏於己身,為己所用。藉助天地靈氣,不斷改造自身各處,從而使自身能夠承載天地所賦予的能量,而這最根本的方法,就是‘取靈氣,化靈力,蘊靈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