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香風襲來,白衫裹著層層傾塵絕世之芳華翩然而至。
入眼可見是一張不施粉黛,卻依舊迷倒萬千眾生的冷豔面孔。
清麗出塵,美若天仙。
她披著一襲素紗輕衣,如瀑的青絲滑落散落腰間,沾染著片片光暈。
雖生於凡塵,但無論是從其衣袂飄飄的柔弱身姿,還是澄澈空靈的攝人心魄般的面孔來看,此人便應是天上仙子一樣的人物。
不過,在她那兩隻絕美的雙眸當中,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裡裹著一層薄薄的涼意。
澄如秋水,寒似玄冰。
從這個女子身上由內而外散發出的漠然,柳夕生平僅見,甚至杜若詩都不及她分毫。
在前者身上,柳夕能夠意識到的是,她對這世上的任何事物似乎都沒有絕對的在乎,彷彿一切都與己無關。
這也便成就了她如今這副冷漠逼人、生人勿近的樣子。
“蓮瑤,快來見過柳夕小友。”
隨著枯榮一陣不高不低,卻入耳十分清晰的聲音響徹在耳畔,柳夕也終於從這位冷豔的女子身上,看到了一絲“正常人”的舉動。
她僅僅只是微微頷首,面目依舊冰冷平淡,冷酷的外表,將她內心深處的情緒一一收斂。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不過還是柳夕站了出來硬著頭皮打著圓場。
“在下柳夕,見過姑娘。莫非姑娘便是我此次來懸鐘寺要救治的弟子?”
“嗯。”
不清不淡的一道聲音從嗓子眼裡跳脫出來,如黃鸝出谷,引來陣陣婉轉悠揚。
如此美妙的嗓音,僅僅一點,便讓柳夕心神陶醉,可偏偏眼前這位是一個冷漠至深的女子。違和感在下一刻便油然而生。
柳夕轉頭望向枯榮,訕訕地笑著問道:
“前輩,那我現在應該怎麼做呢?”
話雖然是這麼說,可他心裡可是五味雜陳,千不甘萬不願:
什麼鬼,叫我來之前也沒跟我說要幫的是一名女弟子啊!只希望你們別太過分......
後者見柳夕臉上十分的不自然,當下淡然開口道:
“關於蓮瑤體內的問題,以及你所需要修煉的功法,都要她自己親口告訴你,旁人是無法跟你道明的。”
這位活了一大把年紀的老和尚,心眼就是比別人多,聽他這番話的意思,顯然是要推脫掉此間事端。由此,柳夕不免開始擔憂自己接下來將會面對些什麼。
沒成想,待他轉身回望身側這位絕美女子之時,二人的目光恰好對上,只一瞬間,便讓柳夕心神失守.
她只是微微朝著自己點頭頷首,緊接著便朝後方的一座暗門走去。
柳夕稍稍呆滯了一會兒,不過反應過來之後也是連忙跟上。
等到兩人的身影漸行漸遠,最終消失在暗門入口之後,餘下的兩位僧人這才開啟了話匣子。
“師父,這樣真的好嗎?蓮瑤畢竟是我懸鐘寺的佛女,即使她天賦出眾,千年難得,但畢竟也是與靈均同根同源,將來也未嘗不會留在我懸鐘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