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至微醺,柳夕一指霍峰。
“這個啊......我爺爺是上清殿殿主,從我剛出生就一直在宗門裡,說是我的家也不為過。你說我待了多久?”
瞧見霍峰醉意朦朧的樣子,柳夕眯著眼睛又往嘴裡送了一口。
“這麼說宗門裡的人物你都認識了?”
“嗝~”
霍峰不合時宜地打了個酒嗝,然後洋洋得意地說道:
“不是我跟你吹啊,在這三清殿,大大小小的事情都逃不過我的法眼,更別說是宗門裡的人了。我對訊息這一塊,可是靈通得很!”
“那你認識一個叫‘柏雲’的外門弟子嗎?他好像比我早來兩年。”
“柏雲......”
霍峰咂咂嘴,若有所思地用筷子敲打著桌子上的碟碗。
“名字聽起來怪耳熟的......”“哦!我想起來了!”
霍峰一拍桌面,由於太過突然,讓步雲驚了一下。後者當下便用一種“看傻子”的表情望著他。
“這個‘柏雲’,好像就是半個月前在宗門裡傳的沸沸揚揚的傢伙。”
“哦?怎麼說?”步雲隨口一問。
“不是吧,這你都不知道?你平時都不關注宗門裡的事情嗎?”
“這有什麼可關注的?修煉的時間都不夠用,還有空在意這些瑣事?”
步雲言語當中流露出的毫不在意,讓柳夕頗為贊同。
“你倆還真是一路上,都是榆木腦袋,世界這麼大,除了修煉就沒了別的事情可做嗎?”
柳夕拍了一下他的腦袋,惡狠狠地說道:
“你以為世界上的人都跟你一樣安於享樂啊!快跟我說,那柏雲的事。”
“切,說就說。”
霍峰揉了揉腦袋,撇著嘴角饒有怨意的說道。
“這柏雲本是此次升入內門的已定任選,憑藉著自己‘煉象期十一層’的修為在外門固有一席之地。沒成想,卻在半個月前身死。”
“據說是杜若詩杜師姐乾的。好像是這個傢伙想要殺害咱們宗門裡的一個新晉弟子,結果被杜師姐一劍封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