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毫無預料地化作一抹黑煙消散,但柳夕知道,他一定在尋找著機會準備對自己予以痛擊。
柳夕滑行數步,在空中翻了個跟頭,落在地面時隨意地揮出了一拳。
沒成想,就是這看似不起眼的一拳,卻正中了鬼影的面門,同時柳夕自己腹部也被他劃了一刀。
“呃啊!!!”
臉上本就血肉模糊,再來這麼一拳,疼痛只會成倍的往上增。
鬼影慘烈的嚎叫乍現,柳夕瞬間便掌握了他的全部位置,而並非區域性位置。
當下一股腦地揮動著雙臂,一擊又一擊,一拳又一拳。
拳刃相接,拳腳相加,二者你來我往,毫不留情。
一拳勝過一拳,一腳勝過一腳。
周遭冷風枯寂,老樹盤根也難免被其所動搖。漸黃的樹葉零零灑灑地洋落深院,順著寒風在空中飄搖不定,為這極具悽清的天地渲染了一道又一道荒蕪。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二人氣喘吁吁,筋疲力盡之時方才扭打到一起。即便身體透支,渾身軟弱無力,也依舊抱著勢要滅殺對方的心態。
突然,鬼影再度消失掉,柳夕掙扎著起身,身形不穩地環視四方。
突然,一記寒意襲背,他只覺脊樑遭受到了重擊。
果然,虛晃一腳將他擺脫之後,一摸後背,再看手心,鮮血淋漓。
他只覺頭昏眼花,頭顱像是不屬於自己似的,但他還是憑藉著僅存的那點兒意志力,一下又一下地還擊著鬼影。
奈何力量相差懸殊,縱然柳夕打在他身上多少下,也不及他一擊帶來的痛苦深重。
就在這時,於柳夕腦海中瞬間蹦出來一個想法,或許是斟酌思慮了一會兒,但時間的確已經不多了。他一咬牙,終究還是決定了要這樣去做。
不做,便會死!做了,還有一線之機!
容不得他多想,因為此刻,鬼影的匕首已經悄然而至,抵在了柳夕的腹部。
“噗!”
匕首進肚,鮮血噴薄而出,在半空中激盪起陣陣血花。
鬼影一陣心神不定。這一下早已沒了自己最開始的那般力道,按照柳夕的反應速度來說,應該是可以避過的,但他偏偏正對著匕首。那感覺,那感覺......
那感覺就像他故意插進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