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一掌拍來,柳夕輕鬆躲過,進而鉗制住他的手臂。垂臀松胯,腰馬合一,雙臂一沉,將那人反手甩給了右側施展出飛踢的削瘦男子。
二者相撞,一陣頭暈目眩。
柳夕主動邁出一步,與面前一人對了一拳,只見其瘋狂倒退。恰巧身後又有一人崩出一掌,柳夕一個翻身,雙手觸地,雙腳朝後方猛踹。
只聽一聲慘叫,那人倒飛了出去。
這時,四人皆已不在他的攻擊範圍。
柳夕凝神斂息,緩緩地吐了一口氣。
“雖都是煉象期六層,但你們的靈力強度太弱了,打出的攻擊軟綿綿的,毫無力道可言。所以我可以輕鬆地同時擺平你們四個人,不費吹灰之力。”
四個黑衣人似乎有些惱怒,眼神當中多了些殺意。雖然他們本來就是要殺柳夕的。
少年微微一笑,攥緊的拳頭髮出“咔嚓咔嚓”的聲音。
四人同時出手,柳夕從容應對。你一拳我一腳,有來有往,勁風獵獵,目不暇接。
拳腳之道柳夕向來是不曾欠缺的,尤其是在藏經閣中觀書半月,對於拳腳之類的功法早已琢磨透了。而今倒是頭一次應用到實戰當中。
約莫半柱香時間過後,終究還是那四人體力有所不支,動作漸漸慢了下來。
再加上捱過柳夕不少拳頭,難免會跟不上節奏。
柳夕這邊倒還好,心神舒暢,就算再戰三百回合也不是問題。因為這種打法消耗靈力甚是低微。
但對於那些擅掌功法玄通的人來講,這簡直就是噩夢,他們的體力,很快就會徹底消耗殆盡,進而身體便會透支。到時候,無需柳夕動手,他們自己也會乏。
似乎是意識到了這一點,四人完全停止了進攻,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直到此時,柳夕才稍有懈怠。
“既然你們鬥不過我,我也無意屠殺你們,那不如就聽我一句勸,離開這裡。”
四人面面相覷,他們還是頭一次折在了一個小孩子手裡。
當下都忍不住捶胸頓足,一頓咒罵,但最終還是撿起手中的鐵劍,罵罵咧咧地離開了。
柳夕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隨後便徑直地朝裡走去。
石林居中有諸多假山,甚至還有密密麻麻的竹林。但由於時間太長,這裡的一切都變得有些腐朽。
柳夕沿著石路往前挪移著步伐。直到看見不遠處有一個倚在花壇旁的女孩子時,他這才停下了腳步。
遠遠望去,他發現那個女孩被結實的繩子嚴嚴實實地捆住,嘴上還被布料給堵得死死的。兩腮好像還存留著之前哭過留下的淚痕。
柳夕緩緩地靠近她,後者似乎正悲傷著,絲毫沒有察覺到有人走來。
他走上前去蹲下身子,伸出手將女孩嘴上的布料給取了下來。